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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5-19 13: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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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紫|シャアガル】Be My Guest, Be My Lover

摘要:
库瓦托罗受邀前往朱庇特利斯会谈,而客人并不只有他一个。

基于Z的クワガルIf故事

01 来自木星的邀请


“不行!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怒吼从舰长室的门缝冲出来,花稳了稳手上的档案,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站在桌前的库瓦特罗斯张了张嘴,没说完的话消失在空气里,他转过身来,向女孩点了点头。紧绷的气氛丝毫没有消减,舰长显然是更激动的那一个,怒气冲冲的男人不得不别过脸去,试图掩盖刚才的失态。
“舰长,大尉,作战会议要开始了。” 她很少看到舰长这样激动,“这是这次维修后的需要补充的物资明细。”
“好的。你先过去吧,我和舰长随后就到。”
花还想说些什么,大尉的背影却已经下了逐客令。
“你真的要这么做?赌上奥古的命运?”见女孩离开了房间,布莱德重新转向眼前的男人。
……是我个人的命运。”
“我希望你能正视准将留给你的责任。”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布莱德拿过桌角的报告,草草翻了几页又放在桌上。“如果你一定要独自前往,至少让我看看邀请函里到底写了什么,作为亚伽玛的舰长,我有责任保护全体成员的安全。”
红色的男人移开视线,室内光无法穿透的墨镜反射着沉闷的光,良久,他点点头。
库瓦托罗递出的携带终端上,来自朱庇特利斯的通讯很简短:

尊敬的库瓦托罗大尉:
这是我代表提坦斯发出的邀请,请您于三日后登上朱庇特利斯详谈未来的计划。相信您对眼下的情况也有所洞察,与阿克西斯僵持下去对你我两方并无好处,而我则掌握了扭转这一局面的重要人物。与阿克西斯再次谈判之前,我认为有必要和奥古分享这一情报,而您则是最好的交涉人选。由于情况特殊,请您务必独自前来,我与另一位客人静候您的光临。
帕普提马斯·西洛克 敬上

“重要人物。” 布莱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的目标是他?”,他粗略地扫了扫联络信息,接驳地点不在战区,但登上敌舰这件事本就过于冒险。
……是的。”
“‘你认为’他’也是吉翁的人,或者和阿克西斯有某种联系?” 布莱德站起来,墨镜遮住了库瓦特罗的大半张脸,但他仍然没有漏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讯息。
“我想是的。”
“还有谁能影响现在的吉翁残党?密涅瓦没有实权,哈曼……大尉,你比我更了解她。”
“地球圈内一直有些传闻,都是非常零碎的情报,还没有重要到值得分享的程度。”
……我无法判断这是否值得冒险,独自进入敌舰太过草率,我想你回一封信给他们,用奥古的名义,”布莱德指了指背后的星图。“创造一个无武装的中立地带。”
“我明白了。舰长,邀请函的内容请暂时不要和其他人提起。”
布莱德拿起桌上的报告,点点头。
约定的见面地点最终定在一艘解除武器的姆塞改级上,吉翁属的这种老式舰艇原本就没有配备太多武器,亚伽玛的技师已经先行登舰检查过。随着接驳船的靠近,停泊在远处的舰船闪起两道指引光,舰身暗淡的外轮廓逐渐展现在库瓦托罗面前。他很熟悉这种轻型巡洋舰,尽管他亲自操纵姆塞级的次数屈指可数,一年战争时期的经历还是让他对眼前的巨大舰体萌生出一种怪异的亲切感。
脚步在空荡荡的舱体里回荡,他推开会客室的门,房间里一片昏暗,从舷窗看去,亚伽玛就停泊在不远处;乘员生活舱没有伸出,布莱德认为一切都该按照临战标准来。
“欢迎,库瓦托罗大尉,哦,也许称呼你为夏亚更加合适。”没等库瓦托罗回答,黑暗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怀念吗?这是从阿克西斯那里获得的战利品,和你曾经的旗舰是不是如出一辙?”
灯光逐渐亮起来,西洛克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
“邀请你来可真是不容易。”
“你的那位优秀的驾驶员小姐怎么藏起来了?”房间里至少还有第三个人。
“哈哈……看来你的NT能力也不是那么没用。别担心,如果我想像对付加米托夫那样对付你,当你踏上这座姆塞的时候就没命了。”西洛克站起身来,库瓦托罗这才注意到他身后挂着的帘幕并不是会客室原本的装饰,从天花板垂到地面的厚重布料将后面的空间遮挡得严严实实。
“那就让我们进入正题吧。莎拉——
幕布被从内侧拉开,露出一座单人沙发,坐在那里的男人有着一头紫发,束成低马尾自肩头垂到胸前。挽着布料的女孩将帘幕推向一边,又毕恭毕敬地站回沙发侧面。
穿着白色制服的身体斜靠在绒布椅背上,他双眼紧闭,似乎对周遭正在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
库瓦托罗不会认错那张脸。
“请容我为你介绍,卡尔玛·扎比。”西洛克挡在库瓦托罗的身前,锐利的视线几乎要贯穿那块碍事的墨镜,“是你的老朋友了。” 他刻意强调那三个字,“或者说,不仅仅是老朋友?”
“你对他做了什么!?”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我只好请他小睡一会儿。“西洛克点了点自己的额角。“看到那些被背叛的回忆,连我都为他伤心呢。这算不算为你解决一个小麻烦?”
“你……!”
“旧人类的心灵太过于脆弱,但又是这种脆弱才产生了丰富的情感。”男人的语调像是在讨论无关紧要的天气,“而我则善于利用它。”
……你把我大费周章地叫来不会是只想说这些。”
“别会错意,大费周章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吉翁的王子殿下。如果你按邀约前往朱庇特利斯,我不必专程带他来这里。”
“不必担心卡尔玛殿下,等回到母舰,帕普提马斯大人自然会让他醒过来。”仿佛是察觉到库瓦托罗焦灼的情绪,女孩平直的声线从西洛克背后传来,她仍旧背着手站在卡尔玛身边。
“你一直在找他,对吗?再严密的计划总得存放在什么地方,而在我面前,一切防御都没有意义。”西洛克的声音肆意地在夏亚脑海里游荡,就好像他本来就呆在那里似的。
西洛克笑着转过身去,背对着库瓦托罗,“别担心,这只是我的猜测,而你的表情就是最好的佐证。现在你已经见到了提坦斯的筹码,让我们来谈谈合作计划。”

没有日夜的太空里,摆脱计量的时间一刻不停地向前涌动,舱壁上的黄色指示灯又闪烁了三次,姆塞改的登陆舱再次打开,朱庇特利斯的接驳机缓慢地在离控制室最近的泊位。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库瓦托罗大尉。不用担心,卡尔玛是我的贵客,我会确保他的安全。朱庇特利斯随时欢迎你的拜访。”被西洛克斜抱在身前的人仍旧沉睡着,散落的发丝装点着形状优美的耳廓,随着西洛克的动作在空中上下浮动。
来自木星的男人消失在登机口,莎拉则来到了库瓦托罗面前。
“这是小型运输艇专用的授权通讯装置,” 她递给他一张卡片,“第一,只能你一个人来,第二,运输艇必须解除武装。”
库瓦托罗接过那张薄薄的磁片。女孩没有给他提问的机会,转身离开了。

“库瓦托罗大尉呢?”
“回来之后好像就待在房间里,布莱德舰长去见过他一次,但也没有说到底发生了什么。”花将水杯递过去,对面的男孩仍旧咬着手指,叉子在餐盘里搅来搅去。
“也不知道朱庇特利斯那边到底说了些什么……”叉子在空气中戳弄,“他们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库瓦托罗大尉这种时候还神神秘秘的。”
杯子啪的一声砸在他的面前,花没好气地收回了手,“你的水!就算再怎么紧张也要有放松的时候!你也是,库瓦托罗大尉也是,至少要好好吃饭吧!”
邻桌的小孩子们呆呆地望着他们,花又瞪了卡缪一眼,也拿起叉子戳弄起来。
库瓦托罗躺在床上,塞姆改级上发生的一切在脑海里反复回放。“睡着的王子比清醒的更有用。”西洛克是对的,卡尔玛那缺乏生气的睡脸又浮现在他的眼前。
八年未见的面孔离他只有几步的距离。当他随着奥古重回太空的时候,阿克西斯卷土重来的消息快速席卷了整个近地球圈,各种谣言也随之甚嚣尘上,就是在那时,他听到了有关扎比家遗孤的传闻。
“如果不是机缘巧合,我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的找到他。想来你还应该感谢我,若是阿克西斯先发现了他的存在,奥古现在的处境只会更加糟糕。”
提坦斯的新主人显然对他们的过去了如指掌,想到这里,墨镜下的眉头又紧皱起来。
这就是新人类的优越之处,我无需提问,那些信息会源源不断地传达到我这里来。西洛克托起卡尔玛低垂的头颅,嘴唇动都没动,戏谑的声音就直接灌进了库瓦托罗的脑海。
“肆意践踏他人的心灵,还真是符合提坦斯的一贯作风。”
“不许你这么说!帕普提马斯大人才没有——
“莎拉!”西罗克笑着打断了部下的插话,“库瓦托罗大尉,请别介意。”
“我想和他谈谈。”
“现在不行。我可以让他醒过来,但我不保证能在不使用武力的情况下将他带回去。”
库瓦托罗坐起身来,亚伽玛的乘员室从未像现在这样狭小不堪,他该换个地方呆着,去环境舱坐坐,或者再去检查一遍百式,正好空荡荡的胃也开始责备他擅自跳过了午餐和晚餐。他从餐厅拿了一些食物,模拟舱却正在使用中,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前。走廊的灯光渐渐暗了下去,原来已经这么晚了。他靠着门坐下,又想到早上发生的一切。他就这样看着西洛克带走了卡尔玛,甚至还没能说上一句话。这种懊恼的情绪一再催促他面对西洛克留下的课题。布莱德当然坚决反对和提坦斯与阿克西斯结盟的提议,但他认为这是促成阿克西斯和奥古再次联手的好机会,但他需要格外小心,卡尔玛的处境容不得一丝冒险。

和阿克西斯的交涉决裂后,库瓦托罗并未想过他还会再次登上格瓦丹级,这种僵持的局面在色当之门一战之后有了微妙的变化,但还不足以让哈曼与他重新坐在谈判桌的两边。
“你是说,卡尔玛大人还活着?”阿克西斯的年轻领导者并没有流露太多的情感,她将手环在胸前,上下打量着这位难以揣测的前同僚。
“是的,我已经见过他,但我暂时不能透露他在哪里。”
“你想挑战阿克西斯的正统性吗?”
“我认为这是个比将密涅瓦推上前台更好的选择。哈曼,密涅瓦不该参与到这样残酷的斗争中。”
“卡尔玛大人的支持者确实很多,他或许会成为联合地球上的吉翁军的关键人物,”哈曼顿了顿,
“但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相信你?你见到的卡尔玛大人是否真有其人都还是个问题,眼下阿克西斯和提坦斯决裂,奥古巴不得再次寻找结盟的机会,你又在这个时候再次提起卡尔玛大人……究竟是希望阿克西斯和奥古再次联手,还是说,你已经做好了背叛奥古的准备?就像你曾经背叛吉翁那样。”少女冷笑一声,眼角的余光扫过男人的脸。
……阿克西斯也好,奥古也好,同样都是管辖外的力量。想要为宇宙居民争取真正的自由,为哪一方效力从来的都不是问题。”
“夏亚,你到底想说什么?除非你能证明他的存在,否则阿克西斯不会接受任何结盟要求。”
……哈曼,在那一天来临之前,我希望阿克西斯不要干涉奥古的行动。”
“那就要看奥古的诚意了。”

铺着红毯的走廊尽头是密涅瓦的房间。库瓦托罗本想早点回奥古,与战舰的氛围格格不入的小提琴声却驱使着他来到了年幼的女王面前。
“夏亚!你来了!”密涅瓦放下手中的小提琴,向站在门口的男人挥挥手。“快坐下,哈曼都没有告诉我你今天会来。”
“午安,密涅瓦公主。”
“快坐下吧!”说话间,女孩也在茶几的另一侧坐下。
“您的琴声越来越动人了。”
“嘿嘿……听仆人说,父亲很喜欢听母亲拉小提琴……我总觉得他们能听到。” 女孩抬头望向墙上的肖像画,浓厚笔触描绘出的男人甚是粗犷,旁边的瑟娜夫人则有一双灵动而温柔的眼睛。
“他们肯定能听到的。” 库瓦托罗也随着她的目光转过头去,那副巨大的肖像画下,还有些小型的画幅,扎比家熟悉的面孔神采奕奕地盯着他。卡尔玛·扎比也是其中一员,青年的肖像微笑着,如果不是亲眼见过那样一张生动的脸上绽放的笑靥,任谁都会认为这是一张杰作。
“嗯。我有时候会想,他们在什么地方看着我。夏亚,这种感觉最近变得更明显了!有种悲伤的情绪在附近,虽然是很陌生的感觉,但我却不觉得可怕……” 密涅瓦的眼睛闪烁着热切的光。
“在宇宙中?”
“是的……不是哈曼。 我试着和他说话,但他从来不回答我。”
“这是您作为新人类的资质正在觉醒的证明。”会是你吗?男人迟迟不愿挪开目光,肖像沉默地回望着他。
“新人类……哈曼也说过这件事。”女孩歪过脑袋,似乎努力地在回想些什么。
“新人类拥有引导世界变革的力量。”库瓦托罗微笑着,尽管他不知道对女孩来说,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精神感度是否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是……哈曼所说的领导人类吗?那样又会有很多人被卷入战争吧。”
“并不是引发战争,这种力量将会将人们的心灵连接起来,互相理解的人们也许就能创造出一个更好的世界。很多人也就不会失去生命了。”
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