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hcil
2025-01-29 05:03:41
7086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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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冬3

CP 父水
警語:捏造電影後時空,男性懷孕、羞辱用詞、強制行為

-「那我就叫你......」「咯咯郎是誰?」
-話未說完便被打斷。
-「輪到老夫問問題了,你一直喊的咯咯郎是什麼人?」
-白髮男人懷著連自己都沒注意到的忐忑,等待答覆。



距離第一次同房已經過了一週。
心中不知是被好奇心吸引,抑或是那個叫水木的男人有不可思議的魔力,咯咯郎總覺得被無形的力量牽引,按捺不住想見他的心情。
對水木而言則是相反,距離七天倒數越近越惴惴不安。

將鬼太郎託付給撒砂婆婆、也打理好自己後,水木坐在房間內緊張的等待咯咯郎到來,這一次沒有可惡的催情藥,得把握機會好好聊聊。
在無聊的快打瞌睡時,熟悉的木屐聲音由遠至近的響起。

「晚安啊......欸?」
準備好的營業用笑容轉化成驚恐的神色。
水木仰頭看著白髮男人又一言不發的越走越近,直到將自己壟罩在他的身下。
「等!等等!」水木連忙用手掌推拒,抵住咯咯郎的胸口。

像是不親人的小貓,咯咯郎心想,毫不客氣的拉開完全不構成威脅的手,順勢按在床上固定。
「要等什麼?」
「我想和你先......聊天,想更加......了解你?」
「沒什麼好說的。」白髮男人果斷否決,俯身繼續動作。
「那、讓我問一個問題,一個就好。」水木拼命做最後的掙扎。
咯咯郎嘆一口氣鬆開手,坐起身。
「你可以問,但老夫視情況決定回不回答。」
「......。」
水木在混亂的大腦裡尋找此時的「最正解」。

你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本性善良的你真的忍心傷害無辜人類嗎?
你知道鬼太郎是你的孩子嗎?
你一點都想不起來有關妻子的事情嗎?
還有......我的事情?
咯咯郎......。

回過神時,已經開口。
「你叫什麼名字?」

搞砸了,這是什麼爛問題!水木腦中的小人蹲下抱頭吶喊。
「?」
看吧,連咯咯郎都愣住了。
「老夫沒有名字,隨便你想怎麼稱呼。」
水木抿抿唇,開口。

「那我就叫你......」「咯咯郎是誰?」
話未說完便被打斷。
「輪到老夫問問題了,你一直喊的咯咯郎是什麼人?」
白髮男人懷著連自己都沒注意到的忐忑,等待答覆。

沒想到會被反問,水木的腦中再度掀起風暴。
如果說「咯咯郎」就是他自己......應該不會信吧。
思索片刻,水木掩去一部份事實後如實回答。

「是因緣際會下認識的友人。」
見咯咯郎明顯不太滿意這個答覆的樣子,水木接著補充。
「因為......一些原因同居在一起。」
「喔?這麼說鬼太郎是他的孩子嗎?『咯咯郎』也是一名幽靈族?」
「......沒有錯。」
為什麼這時候腦子突然轉的這麼快,水木有些憤恨的想。

這樣就說得通了,鬼太郎是水木深愛的男人帶來的孩子,所以才會視如己出的照顧。
幽靈族的男人突然感到無趣起來。

「根據狐狸們的回報,這幾次到你家裡可都沒見到其他人,難不成是丟下孩子自己跑了?」
世界上還有其他倖存的同族是多麼令人欣喜的事情,放到以前自己大概會馬上跑出去找那名被稱作「咯咯郎」的族人。
現在不知為何酸言酸語起來。

「才不是!」水木不顧立場激動的反駁。
「咯咯郎他......他只是遇到一些問題才......。」
「咯咯郎是我見過最溫柔的人。為了尋找失蹤的妻子可以耗費幾十年的時間......為了保護鬼太郎可以不計代價的犧牲自己......。」

意識到自己的衝動,水木的話語戛然而止。

「怎麼了?接著說。」
即使不知情,但在本人面前稱讚還是讓水木感到有些羞恥。

「他......還很愛哭,喝酒之後就會開始一邊回顧往事一邊流淚。」
這一點不管是在哭倉村的墓場還是變成眼球老爹時都一樣,想到這裡不禁嘴角微微上揚。

「雖然是活很久的妖怪,但也有孩子氣的一面,會惡作劇也喜歡撒嬌。」
水木沒注意到自己已經陷入回憶中,身邊男人的臉色也愈發難看。
「對了,還有」「夠了。」
「咯咯郎」出聲打斷。
「不是你叫我繼續說......嗚嗯嗯嗯!」

幽靈族的男人以寬大的手掌挟住水木的臉,用嘴唇封住還要繼續吐露與他人過往的嘴。
在對方還來不及喘息時三兩下扒開單薄的襦絆,用眼神掃過已經淡去的痕跡。





至少在此刻,自己可以獨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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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