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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hcil
2025-01-29 05:03:41
7086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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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冬3
CP 父水
警語:捏造電影後時空,男性懷孕、羞辱用詞、強制行為
-「那我就叫你......」「咯咯郎是誰?」
-話未說完便被打斷。
-「輪到老夫問問題了,你一直喊的咯咯郎是什麼人?」
-白髮男人懷著連自己都沒注意到的忐忑,等待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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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嗚!」
「......。」眼皮沉重的無法抬起。
「抱歉......再讓我睡一下吧......。」
出於習慣伸出手想將年幼的養子攬到懷裡,但手掌所及之處只有一片冰涼。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陣稚嫩的哭聲傳來。
「!」
坐起身體環顧四周,是昨天的房間。
對啊,現在鬼太郎不在身邊,理所當然的,那個男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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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寂寥的屋內相反,外頭似乎有些熱鬧。
「咪嗚!哇啊!」
這熟悉的啼哭聲......難道剛剛並不是夢?
「呃......!」
想站起身,但下身的痠疼讓自己無法順利動作。
「好了好了,水木閣下還在休息,我們再等等吧!」
是撒砂婆婆的聲音。
「呀!噗要!哇啊啊!咪嗚!」
水木拉攏衣襟踉蹌站起,確認維持最小限度的體面後走向門口。
-嘩。
昨晚殘餘的香氣在房門打開的瞬間溢出,不知何時聚集在門外的狐狸們用爪子摀住眼睛別過頭,生怕看到什麼香豔的畫面。
與其相反的鬼太郎不斷朝自己揮動短短的手,險些掙脫撒砂婆婆的懷抱。
「啊!」
感受熟悉的懷抱後終於安心下來的鬼太郎停止哭鬧,用臉頰蹭了蹭養父的衣襟。
唐突的重逢後,水木才回過神開始確認現場的情況。
「鬼太郎?」
「啊嗚?」
看來咯咯郎真的照昨天說的把他接過來了。
不過......。
「婆婆怎麼也在這裡?」
還有這群狐狸,不會又是被指派來做什麼吧?
「我今早帶著調養的藥材到閣下家,發現一群一看就來者不善的狐狸。」
撒砂婆婆邊說邊斜睨一眼,似乎有什麼心理陰影似的狐狸畏縮的炸起尾巴抖了抖。
「在逼......循循善誘下,他們說是接到命令要將幽靈族珍貴的血脈帶到妖怪的國度保護起來,聽來就相當可疑。」
想起還是眼球時的咯咯郎說過,不止人類會對幽靈族造成威脅,也有想透過攝取幽靈族血肉獲得力量的妖怪。
後面的「所以身上帶著幽靈族氣息的你不要隨意跟妖怪扯上關係」這句倒是常常被遺忘。
「但狡猾的狐狸一提到水木閣下鬼太郎就不安分起來,怎麼哄都沒用,我實在放心不下便一同過來了。」
「不過能見到閣下您我也踏實許多,事情背後恐怕有什麼隱情,可不是區區的妖怪惡作劇可以解釋......。」
確實,短短的一天內見識到無法理解的事情太多了,所謂「妖怪的國度」究竟是什麼,咯咯郎是怎麼恢復肉體、又為什麼失去記憶......。
「對了,您......還好吧......?」撒砂婆婆開口,斟酌著用詞。
水木回想昨天發生的事情以及現在的狀態,可說是哪裡都不太好,還是勉強的笑著點頭。
或許是身上的味道暴露了吧,又或者是從狐狸口中逼問出來的,不過這也不太重要就是了。
「咳,早上我們也見到老爹了,沒想到除了外貌,內在也變回從前的樣子。」
果然是美男子啊,撒砂婆婆小聲感嘆,順道轉移話題。
「從前的樣子......,但他似乎與我認識的咯咯郎不太一樣。」
現在的友人像是以新的面貌覆寫在原本的記憶上。
由於昨晚的親密接觸,對方鮮紅的瞳色、白皙細膩的皮膚紋理、精壯的身軀,這些新的細節也被一一記下了。
......大早上的想什麼呢!一定是藥效還沒完全退掉的關係,水木搖了搖頭。
印象中只在攸關妻兒的事情上看過咯咯郎表現出急躁與憤怒,其他時候即使自身受到傷害也毫不在意,像往大海投入小石子般,在水面盪起小小的漣漪便沉沒。
跟現在這個能輕易被激怒的「咯咯郎」大相逕庭。
「嗯,準確說是更久以前的樣子。」撒砂婆婆扶著下巴,仰頭回想。
「那時候老爹還沒來到咯咯咯森林,我是在採集過程中於山林間偶遇的。」
「因為是少見的幽靈族,出於好奇便躲起來瞧了幾眼,結果被當作不懷好意的人類,齜牙咧嘴的警告我趕緊滾出他的視線。」
雖然誤會解開了,但回想起來還是很嚇人,撒砂婆婆說。
「又過了幾十年,再見到時老爹已經不是獨自一人了,他與岩子小姐說他們是搬到附近的夫妻,特別過來打聲招呼。」
「還記得那時候我可驚訝了,儘管已依稀聽到傳言,但實際見到當年的男人變得這麼沉穩可靠還是很不可思議。」
原來如此,岩子小姐果然很了不起,水木在心中感嘆。
「唔!」
鬼太郎朝四周張望,頭上的妖怪天線豎起。
周遭倏的安靜下來,狐狸們往長廊兩側散開讓出通道。
畫面盡頭是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
-妖怪的頂點、幽靈族的皇帝陛下。
白髮男人高大的身影即使被其他侍從圍著也能一眼見到。
看著方才話題中心的人一臉平淡走來,想起昨晚情事的身體又有些火熱。
昨天因為那個不妙的藥,似乎在意識矇矓中說了些不該說的話......希望可以當作是愚蠢人類的胡言亂語就好了。
不過對方壓根不會放在心上吧。
「怎麼如此嘈雜,那名嬰孩在哪裡。」伴隨木屐的聲音走近,咯咯郎看了看豎起妖怪天線的鬼太郎,抬眼對上水木的視線。
「讓你見最後一面也該知足了,這孩子就由老夫接管。」說完便伸手要抱走鬼太郎。
毫無警惕的水木呆呆站著,滿心期待能看咯咯郎親手擁抱鬼太郎的畫面。
「呀!」但無論對哪一方都事與願違。
「怎麼啦?」水木拍了拍鬼太郎的背安撫。
「鬼太郎從出生起便受水木閣下悉心照料,讓這麼小的孩子與家人分開實在太可憐了。」撒砂婆婆有些忿忿的打圓場。
「家人?不過是人類一時興起的過家家罷了,妖怪跟人類怎可能會是家人?誰知到時會不會像貓狗一般玩膩了就丟棄。」男人用冰冷低沉的聲音說著更為冷酷的話語。
「你!」年長的妖怪氣勢洶洶要上前,被狐狸們慌亂的壓制住。
無情的話語使水木身子一僵,嘴唇動了動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只能垂下頭,掩蓋現在不爭氣的模樣。
儘管知道眼前的人跟以前認識的咯咯郎不一樣,內心仍無法承受這樣的打擊。
皇帝抿抿唇,無視這一切再度伸出手。
「呀!噗要!」
鬼太郎頭髮豎起,警戒的看著欺負自己養父的人,如此露骨的拒絕讓咯咯郎皺眉。
「你就這麼想待在這名人類身邊嗎?」
「嗚!」
這樣下去不行,父子剛重逢就是這種場面未免太哀傷了。
水木想著,用手輕輕撫摸鬼太郎豎起的頭髮,直到垂下恢復成原本柔軟的髮絲。
「沒事的,這是你的父親喔,不會傷害你的,嗯?」
「嗚?嗯......。」
鬼太郎睜著大大的眼睛,剛剛明明看到養父被欺負了啊。
「呀!嗯!」孩子鼓起臉頰表示抗拒。
「你這脾氣也不知道像誰......。」
水木苦笑,自然的捉過咯咯郎的手放到鬼太郎頭上,錯過白髮男人臉上不自在的表情。
「看,沒事的。」
「嗚?」
水木眼神示意趁這個機會將鬼太郎抱過去。
咯咯郎雖驚愕,但視線交會不過瞬間便馬上移開,將注意力放在幼童身上。
初次擁抱嬰兒讓男人的動作生疏又小心,像是對待易碎品似的。
「真是奇異啊,老夫能在你身上感受相近的血緣,小小年紀便有這般優秀的偵查能力,也已經能操控毛髮,將來必定大有可為。」
咯咯郎彎起手指觸碰幼童柔軟的臉頰,放緩語調。
或許是仍帶著戒備,鬼太郎沒過多久又開始掙扎,短短的手朝水木揮動。
「咪!咪嗚!」
「嗯?怎麼了?」
還沉浸在感動中的水木靠近,一隻手捉住小小的掌心,另一隻手戳了戳鬼太郎圓圓的鼻尖,以對幼兒說話的語調歪頭哄著鬼太郎。
由於身高差距,這個角度下咯咯郎可以清晰看見男人衣襟裡昨晚歡愛後留下的痕跡。
若是幽靈族或其他妖怪,這些痕跡應該早就淡去。但對方是人類,脖頸的齒痕、鎖骨的紅印,或許隱藏在衣服底下腰間還有手掌留下的瘀痕,這些都不是別人,正是由自己一個一個種下的印記。
意識到自己切切實實佔有過眼前男人的充實感讓心中盈滿愉悅。
催情藥的藥效已經過去,但香味仍縈繞在男人身邊,人類的體溫蒸騰香氣,牽動著記憶令人口乾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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