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hcil
2025-01-29 05:03:41
7086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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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冬3

CP 父水
警語:捏造電影後時空,男性懷孕、羞辱用詞、強制行為

-「那我就叫你......」「咯咯郎是誰?」
-話未說完便被打斷。
-「輪到老夫問問題了,你一直喊的咯咯郎是什麼人?」
-白髮男人懷著連自己都沒注意到的忐忑,等待答覆。



如滑瓢及撒砂婆婆所言,僅僅是短暫的接觸也能了解到名為水木的人類對那孩子是真心相待。
雖然已經過了太久,但有「家人」的感覺是否就是這樣?
家人?也包含老夫嗎?
人類、同族的後代、自己,這組合說是拼湊出來的都很勉強。

過去被飢餓折磨時曾趁著夜色跑到人類居住地的村里,那時無意間聽見一戶人家的嬉鬧聲,有大人、也有小孩的,窗上燭火照映的剪影看起來是多麼歡樂。
心中除了不甘更多的是寂寞。
想念母親溫暖的懷抱。
想念父親寬厚的手掌。
原以為年幼時的渴望會隨著成長而淡去,如今發覺只是一直隱藏在心底罷了。

-鬼太郎,除了感受到相近的血緣,身上穿的背心也有先祖們的氣息,想必也是乘載著祝福而生的吧。
或許就這樣成為一家人也挺好的,就像水木昨晚說的......。

不,鬼太郎怎麼可能是自己的孩子呢。
況且即使水木對撿來的幼童視如己出,不代表人類貪婪愚蠢的本性就不存在,要是有個萬一也會毫不留情的選擇自保吧。
咯咯郎握住曾經繫著靈毛手環而如今空蕩的左手腕,比起告誡更像是說服自己。

從沉思中回過神,懷裡的孩子幾乎半個身子都爬到水木身上了,咯咯郎有些笨拙的托著鬼太郎的屁股。
「老夫不會做危害族人的事情,也不想讓他為難,既然鬼太郎不願意,便暫時由你照顧吧。」
「接下來每週行房時就交給婆婆帶。」咯咯郎補充。
「你在孩子面前說什麼?!」水木漲紅臉,亡羊補牢的摀住鬼太郎耳朵。
「就是說,這對孩子的教育可不好。」見應該是沒事了,撒砂婆婆鬆一口氣表示認同。
「你就好好照顧他吧,要是敢輕舉妄動......老夫會馬上把你殺了。」
說完便逕直離去,狐狸們也匆匆忙忙的跟上。

「礙事的人終於走了,我們來討論正事吧。」望著在走廊盡頭消失的隊伍,撒砂婆婆難得用了語氣較重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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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砂婆婆拉著水木進到咯咯郎為自己安排的客房,在地上展開一面白色的布並在四周灑下砂子,將水木領進白布中坐下。
「這是簡易的結界,在充斥妖怪的宅邸裡,要進行監視再容易不過了。」撒砂婆婆說明。
聽完,水木小心翼翼的確認自己所坐的位置,早上大鬧一番的鬼太郎則在養父懷中昏昏睡去。

「有關老爹的行為,起初還以為是因為村子發生的那件事讓他對人類徹底失望而決定報仇。」
「但不光是性格的轉變,我想你應該也是這麼猜測的,老爹他因為不明原因失憶了。」
水木點點頭。
「否則即使將全人類視為仇敵,也唯獨不會將矛頭指向閣下才對。」
「我?」
「是啊,不僅是作為友人,在老爹心中水木閣下已經是更為重要的存在了,難道您都沒發覺嗎?」
更重要的存在?
「確實我現在還照顧著鬼太郎......。」
聽完答覆後撒砂婆婆不知為何露出無奈的神色,水木則有些困惑,不過話題也點到為止而已。

「再來是失憶的原因,據閣下所言老爹在行跡消失前並無其他徵兆對吧。」
「是的,前一天剛好都在家陪鬼太郎,要說跟平常不一樣的話......那天鬼太郎跌倒讓他有些自責,不過應該不算特別的事情。」
反覆聽到幾次自己的名字,懷中的孩子動了動,隨即又睡過去。
「嗯......雖然老爹剩下一顆眼球,但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會不會是自願離開的?」撒砂婆婆扶著下巴,提出假設。
「自願離開?咯咯郎不是那樣的人吧......再怎麼信任我能勝任養父的角色,也應該放不下唯一的孩子才對。」水木有些急的回覆。
「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樣。」老者揮了揮手。
「我的意思是,如果老爹接受普通的邀請離開,但對方卻另外居心呢?比如滑瓢。」
是站在咯咯郎身邊幫自己說話的老人?
「老爹似乎很信任他的樣子,別說他了,滑瓢在妖怪之中也很有威望。」但女人的第六感讓我對他感到厭惡,撒砂婆婆小聲補充。
「滑瓢一向憎惡人類,比起老爹有過之而無不及,過去更曾鼓動妖怪或聯合其他勢力向人類進行攻擊。」
「如今這麼剛好的出現在失憶的老爹身邊,且目的一致,總感覺事有蹊蹺。」
「聽您這樣說確實有道哩,但我在這場事件中又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若是要找鬼太郎還說的過去,但自己毫無用處啊?總不會真的是......。
「這我也還不清楚,但能肯定的是無論出於何種目的,只要提起『與幽靈族有關的人』、『身上有幽靈族氣息的人』,為了尋找有關族人的線索他還是會把你找來的。」
「這樣啊.....,謝謝了婆婆,有您在讓我安心不少。.。」

「別這麼說,你也該離開了,結界干擾太久反而會讓人起疑心。」
撒砂婆婆一揮手,砂子便散去的無影無蹤。

「好的,我也會盡可能的獲取情報,我們保持聯絡。」水木小聲的說。
「鬼太郎,跟婆婆說掰掰。」
「掰掰!」感受到動靜而醒來的鬼太郎睜開惺忪的眼睛,也與撒砂婆婆道別。
「閣下也請保重,不要太勉強了,有事情儘管找我商量。」


在空閒的時間裡,水木盡可能的四處走動,發揮營業員的長才與妖怪們交流獲取情報。
自從上次撒砂婆婆提到後,水木也能隱約感覺到被監視。
雖然不願把鬼太郎拖下水,不過妖怪天線確實很有幫助,如果是被妖怪監視的話鬼太郎大部分能發現(並發出攻擊)。
通常妖怪們看在鬼太郎是幽靈族的份上也不會追究。
負責照顧自己的大白與小白也逐漸與自己熟識起來,鬼太郎還很喜歡抓他們又白又蓬鬆的尾巴玩。
雖然目前沒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但百密總有一疏,一定有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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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髮的男人站在走廊,看著遠處於庭園嬉戲的養父子。

「陛下如此在意,為何不直接奪取呢?」老人悄聲無息的接近,忽然出聲。
「老夫只是不想做違背族人意願的事情,等到鬼太郎逐漸習慣這裡,老夫一樣會將他帶到身邊。」

庭園裡水木雙手舉起鬼太郎,讓好奇的孩子可以觸碰到樹上垂下的紫藤花,好一幅溫馨的場景。
男人笑得燦爛,絲毫不輸明媚的陽光。
光線透過盛開的花朵讓樹影與光點落在男人身上,受微風吹拂落下的花朵不經意停留在濡黑的髮絲,美麗的像幅畫。

「還是說,陛下是在在意您的『新妻』。」
滑瓢提起一邊衣袖半掩面調笑。
「您想太多了。」
「那可是人類。」





如果水木不是人類呢?
咯咯郎放棄繼續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