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ivatter+
Font
Serif
Sans Serif
Color
Light
Dark
auto
Font size
Large
Medium
Small
Language
Japanese
English
Sign in with Google
Sign in with ID and password
Account ID
Password
Sign in
Forgot password?
Create account
🍱
19828文字
Public
pixiv未アップ
Clear cache
ポケットの星屑
シャアム、ホラー?不思議系、한국어、中文
1
2
3
若要说我记得的事情,实在寥寥无几,只有母亲手心的温暖。
所以,当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正坐在那里时,
“妈妈在哪里呢?”
我不禁这么想。本以为只是在心里想,却不知不觉说出了声。我因羞愧捂住嘴,环顾四周,却发现周围空无一人。
那里是一间宽敞的房间。不,也许那并不是房间。虽然有天花板和地板,却看不见墙壁。
喵
脚边有什么东西动了。
“啊。”
我不由得惊呼出声。
它那连我的手掌都不如的小脑袋“啪”地裂开了,鲜血和某种说不清的黏稠液体正流淌出来。四条腿都扭曲成奇怪的角度,似乎无法顺利站起来。它身上还带着看起来很痛的伤口。
但不知为何,我并不感到害怕。
“过来。”
我用双手把它捧起来,放在膝盖上。那小家伙“呼
——
”地发出奇怪的声音表示不满,但我依然不觉得害怕。
当膝盖上放着这团软乎乎的温暖小东西并轻轻抚摸时,内心的不安便消散了。
我与这团开始发出呼噜声的毛球一起,静静地等待着妈妈。
***
“妈妈好像不会来了。”
到底过了多久呢?
一说出口,这种感觉就变得真实起来。
我感到寂寞,便用手轻轻地绕圈抚摸着掌心的冰凉毛球。毛球用圆圆的、闪闪发亮的眼睛,不情愿地瞪着我。
就在那时。远处,我看见了一道人影。
我使出浑身力气,借着双腿的弹力站起身,飞奔而去。
掌心的毛球被吓了一跳,咬了我一口,但奇怪的是并不疼。
“那个,你!”
我朝走近的人影大声喊了一声,随即猛地停下脚步。因为我注意到,那原本看起来只是微微歪斜的脖子,其实弯曲得有些不自然。
“那个
……
。”
尽管我的声音变得微弱,那人影还是有所反应。咚,心脏一阵刺痛。那位湿漉漉的白发紧贴着脖子的老奶奶,眼睛和肚子上都破了个洞。而且,那脖子确实角度怪异。
“要给我吗?嗯,嗯,”
“诶
……
。”
那只布满皱纹的手伸了过来,我顿时不知所措。毕竟那团毛球并不是我的东西。看着被紧紧攥住的东西,老奶奶用仅剩的那只眼睛瞪着我。
“不是那个。嗯。这个。当然是这个啦。”
老奶奶“啪”地一开手掌,上面放着一块黄色的糖果。
“除了这个,别的都没意义。嗯,嗯。”
老奶奶仿佛在自我说服一般这么说着,又重复了一遍。
“要送给我吗?”
“我
……
我没有那个。”
听到这句话,她那凸出的眼睛变得更大了。好可怕。
“不可能没有这种东西。嗯。无论什么人。绝对的。肯定有的。好了,快点,拿出来吧。」
「你在说
……
什么啊
……
。」
「哎呀,才几秒前的事吗?嗯。那很好。你,把手伸进口袋里。」
被这位强势的老奶奶这么一说,我才第一次想起了口袋的存在。
轻轻把手伸进去,指尖触碰到了一种粗糙的触感。
不知何时。
从口袋里掏出来的手上,放着黄、绿、红等颜色的糖果,还有许多黑色的糖果。
“哇!”
老奶奶大声喊道,我和毛球都吓了一跳。那是带着笑意的、沙哑而令人不快的声音。
“嘻嘻,嘻,你,干得真不错啊。干得真不错。我还没见过谁有这么多呢。白的有,黑的也有,这么多。真不错。嗯,嗯。」
“您是指什么?”
“问‘指什么’没意义哦。除了‘这个’之外,什么都没有意义。我不是说过吗。”
老奶奶的话就像猜谜一样,我完全听不懂。低头看向手心,我发现那些五颜六色的东西正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就在我正想着“这些能吃吗”的时候。
“哇!?”
呼
——
!
“哇啊!”
短短一瞬间,发生了许多事情。
老奶奶为了抢我手里的糖果探出身子,却被从旁边突然窜出的毛球抓了一爪。
“你这只猫咪,竟敢这样!”
老奶奶摇着扭向奇怪方向的脖子,勃然大怒。
我把糖果塞进口袋,转身就跑,连方向都搞不清楚。
——
手里还抱着一只猫。
对了,是猫。这团毛球叫猫。我怎么会忘了呢。
而且,虽然记不太清了,但我应该有个重要的目的才对。
等老太太离得远到肉眼看不见时,我把小猫放到了地上。它摇摇晃晃地挪动着无法自由活动的身体,缠上了我的腿。
“小家伙,抱歉,我得赶路了。我要独自前行。”
喵
——
小猫大声叫着,把头蹭向我。理所当然地,我的腿上沾满了鲜红的血迹。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大吃一惊。因为比起那血迹,我的腿本身更是通红。我原以为是袜子的东西,其实是卷起的脚踝皮肤,正与靴子
——
或者说像西装一样的东西
——
粘连在一起。
真没注意到。毕竟一点也不疼。
面对因震惊而失语的我,小猫伸出爪子紧紧抓住了我。
这下可麻烦了。
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我必须赶路。我抱着这个无可奈何的同伴,迈开了脚步。
连去向都不知道。
***
肮脏的白色地板和泛黄的天花板。
当我发现除了这些似乎永无止境的东西之外还有其他事物时,心中涌起了警惕与宽慰两种情绪。
——
要是又是那种讨厌的大人就
……
原本只有豆粒般大小的东西,随着我每迈出一步都在变大。
我看到了黄黑相间的警示色。
那是一个高得需要仰头才能看清的巨大平交道。
一眼望不到边的铁轨被高高的白色围墙包围着,如果平交道栏杆不升起,似乎无法前行。
话说回来,连警告音都没响的平交道,为什么栏杆会放下来呢?是坏了吗?
“该怎么过去呢?”
“请让我看看。”
突然,近处传来一声喊,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也许是因为我下意识地紧握了拳头,猫咪也发出了“喵”的一声抗议。
就在我刚才站立的地方,站着一位站务员。那是个壮年男子,一头湿漉漉般的黑发随意地垂在肩上。
“请让我看看。”
面对沉默不语的我,站务员重复了一遍。
“什么,”
还没等我说完,那男人就指了指我的口袋。
拿出来的糖果依然散发出五彩斑斓的光芒,让我感到一种奇妙的感觉。
“我要三个。”
车站工作人员的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握着一个金属制的开核器。
他从我手中拿起三个浅蓝色的糖果,在目光恍惚的注视下,将它们砸碎了。
咔嚓。
伴随着轻微的声响,那星屑般的糖果碎裂开来。他带着几分疲惫的无表情,这次将目光投向了小猫。
“让我看看。”
“
……
真不敢相信这孩子会拿着。”
我的话被完全无视了,站务员的手指钻进了猫的毛发缝隙里。就在这时,一颗粉红色的糖果从细腻的毛发间“咕噜”一声滚了出来。
“还不够呢。”
喵
站务员对猫说道,猫便这样回答了。
想必,我要和这孩子在这里分别了。这么想的我凝视着手里的猫。
在那双像圆溜溜的弹珠一样闪闪发光的绿色眼睛里,我的脸模糊地扭曲着。
啊。
那景象我似乎曾在某处见过。
高耸入云的树梢。那只紧紧抓着树枝的猫,正用一模一样的玻璃珠般的眼睛俯视着我。
——
爬上去后下不来了。
既然被这样放声大哭,我总不能袖手旁观。那时,我不是一边浑身是伤,一边爬上了那棵比自己身高高出好几倍的大树吗。
我珍爱的妹妹,我心爱的阿尔泰西亚。
我怎么会忘记了呢。我原来有个妹妹。
妈妈和阿尔泰西亚,究竟去了哪里呢。
我凝视着手里的糖果。
那盒水蓝色的小颗粒少了六颗,黑色的比例明显增加了许多。
正当我莫名感到心情沉重时,“哐”的一声巨响传来,铁路道口栏杆打开了。
凹凸不平的铁轨由粗大的枕木铺成,本该铺在下面的大量碎石却不见踪影。而且,铁轨下方的地面是黑色的。
本以为只是单纯的黑色,但从那里却吹来一阵刺骨的寒风。原来那里有个洞。
“请注意脚下。要是掉下去的话,得花掉二十个。”
“不够的话会怎样?”
这个问题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我回头望去,那里却空无一人。
原来如此,看来只能继续前行了。
我紧紧抱住小猫以免掉下去,穿过那条巨大的铁轨后,不禁吃了一惊。地板上长满了草花。不,那里已经不再是地板,而是充满泥土与湿气、生机勃勃的大地。虽然种类尽是些不熟悉的植物,但那鲜嫩的绿色和充满生命力的色彩,让我的心放松了下来。
踩在草上,一股青草的气味撩动了我的鼻尖。
是气味,有气味。
这么一想才恍然大悟。正因为之前完全闻不到任何气味,所以才察觉不到动物或血液的气息。
喵
猫咪叫了一声,还没等我阻止,便从我怀里跃了出去。
猫咪“咚”地落地,身躯由健壮的四肢支撑着,那颗裂开露出脑髓的头颅,覆盖着美丽的黑色毛发。
猫咪用仿佛要融入新绿般的眼眸凝视着我,缓缓地眨了眨眼。
“是在叫我跟它走吗?”
喵
猫儿转过身,开始在草丛花间穿行。我慌忙追赶,但它的速度相当惊人,即便是对自己的脚力颇有自信的我,若非它那身黑毛,恐怕早已跟丢了。
我全神贯注地盯着脚下奔跑时,耳边传来流水声。
“是水。”
话音刚落,我便察觉到一股仿佛要将喉咙深处粘住般的剧烈干渴,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对不起,水
……
”
我将片刻移开的视线重新投向前方,但那里只有静静摇曳的草花。它到底去哪儿了呢?得快点、快点找到它才行。怀着突然袭来的孤独与焦躁,我一边拨开植物一边前行,这时,耳边传来了一阵奇妙的声音。
那不是声音,而是歌声。而且唱得并不太好听。
我急切地抬起低垂的视线,眼前是一条细窄的小河,还有河边正将双脚浸入水中的一道小人影。
“你!”
那人是个少年。
他是在洗澡吗?红褐色的头发和上下的白色内衣都湿透了。
交织的视线是蓝色的,直直地刺穿了我。
那一瞬间,汹涌的情感在我体内翻腾起来。自从醒来以来,那些仿佛被温柔的薄膜包裹、守护着的思绪与情感,此刻如湍流般喷涌而出。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只是混乱中的双脚仿佛被钉在地面上,连下一句话都无法组织出来。
“那个,这是怎么回事呢。”
见我一言不发,少年有些焦急,率先开口了。
我必须说点什么才行。
因干渴和冲击而紧绷的喉咙,痛得仿佛被火灼烧一般。我不由得弯下腰舀起水,送往嘴边。
“你还好吗?”
冰凉的水灼烧着喉咙,我被呛得咳嗽起来,少年关切地问道。那双小手抚摸着我背部的温暖,不知为何让我的心头一紧。
“没事
……
突然这样真不好意思。我在找一只猫,你有没有看到?”
“猫。”
少年瞪圆了眼睛,重复了一遍。
“猫
……
啊!是猫。我刚才在河边待了一会儿,但没看到。”
“是吗。
……
你
……
。”
正要问“你到底是谁”,我突然想起来。在这里,除了那星屑之外,其他一切都没有意义。
这个少年肯定不知道自己是谁。就像我一样。
“不,你是
……
像你这样的小孩子,一个人要去哪里呢?”
听到我换了个问法,少年仿佛生气似的皱起了鼻子。
“
……
您看起来也不像能说我‘小’的人啊。”
他的话让我吃了一惊,目光移向水面。正如他所说,水面上映着一个比少年略高一点的金发少年,正一脸惊讶地望着这边。这就是我。我原来是这副模样吗?
“而且,我没有目的地。只是因为口渴,才来河边消暑的。”
少年说着,披上了刚才在河边脱下的外套。我正为那耀眼而健康的肌肤被遮住而感到遗憾时,思绪却陷入了混乱。
自从见到他以来,我的思绪和情感就无法理清。甚至连那个名字叫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那你呢,要去哪里?是去追猫吗?”
“
……
不
……
还没决定去哪里。”
明明应该有该做的事,明明也该去追猫才对。但现在的我却无法将那视为必须实现的目标,我之所以语焉不详,正是这个道理。
“是这样啊
……
那
……
,”
“等等,请等一下。这样吧,既然你没有去处,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话一出口,不知为何我便紧张起来。除了比刚才更强烈的口渴感,汗水也喷涌而出,顺着全身流淌。
少年似乎并未察觉我的恐惧,他低垂着眉毛,露出了仿佛松了一口气的笑容。
“其实我也是,一直觉得一个人很寂寞。”
***
“诶,妹妹?”
“啊。那只猫和我的妹妹养的那只猫长得很像。”
“是这样啊。我好像也养过什么东西。虽然记不太清了
……
希望能见到你妹妹就好了。”
“
……
。”
我肯定见不到她。不知为何,我对此深信不疑,便沉默了下来。
从那时起我们走了多远呢?杂草丛生的土地仿佛没有尽头,一直延伸到远方。
沿着在河下游发现的、环绕铁轨的围墙,我配合着比自己还小的步幅缓缓前行。
“啊!”
少年指着前方,那处小得像指甲盖般的东西,正是那个道口。
或许是因为我个子矮小,它看起来比平时大好几倍,旁边站着一位年迈的站务员。
“请让我看看。”
在温和的声音催促下,我和少年都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咔哒 咔哒 咔哒 咔哒
传来少年手中的星屑被碾碎的声音。
“好的,确认过了。”
站务员对少年微笑,朝我招了招手。
我将那把握在手里不知为何既令人怀念又令人心痛的星屑,摊开给站务员看。
“一、二、三
……
”原本还在数数的老人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不够。”
“不够
……
?”
“这里需要十颗白色的。”
掌心里依然闪烁着五颜六色的星屑。但白色的却只有寥寥几个。
我顿时血色尽褪。少年的星屑已经被碾碎,他注定要继续前行。也就是说
——
。
“那个。”
“这样真的好吗?”
“什么好?”
“你的星屑已经少了很多,如果再遇到道口的话
……
,”
他口袋里的星屑已经减少,只剩下我的一半左右了。
“到时候请也分一些给我吧。”
“但是,”
“那个
……
给你添麻烦了吗?”
正在等待道口打开的少年转过头来看着我。
他的脸上流露出纯粹的疑惑和不安,而只顾着公平的我,不禁为自己感到羞愧。
而且,我总觉得他真正想说的话并不是这个。
“不,不。谢谢。”
看着他仿佛松了一口气般的笑容,一股暖意从全身涌起。那暖意在血管中流淌,最终从我的口中溢出。
“我也是,一直觉得一个人很寂寞。”
比预想中更微弱的声音,被开始开启的道口声淹没了。
我试探性地瞥了眼他的侧脸,想确认他是否没听见,却见他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
原来如此,他听到了啊。
不知为何,这让我感到无比欣喜,我牵起少年的手,迈步走向铁轨。
虽然他流露出惊讶的神色,却没有甩开我的手,我紧紧握住那只手,两人一起跨过了铁轨。我感觉自己可以去任何地方。
完
穿过道口后,他们找回了许多记忆,并大吵了一架。
1
2
3
Reaction
If you make a mistake, you can cancel it by pressing the reaction.
Custom color
Reset color
広告非表示プランのご案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