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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hcil
2025-05-06 08:00:00
7190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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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冬5
CP 父水
警語:捏造電影後時空,男性懷孕
*釣瓶火(つるべび):在寂靜的夜晚走在山間小路上,據說它會突然從樹枝垂下,雖然稱為火,卻不會燒到樹上,火中可能會出現人或動物的面孔。
-皇帝微微轉動有些僵硬的脖子,看到一旁傾倒的藥粉還有大半在瓷瓶中。
-「被小看了啊。」說完自虐一笑。
-方才倒下時尚未完全失去意識,感官還能清晰的接收資訊。
-包括被水木擁抱時的溫度、眼角被乾燥的手指劃過的觸感。
1
2
3
水木。
水木、水木、水木。
「是幽靈族。」
「今晚有宴會嗎?」
「這不是皇帝陛下嗎。」
「幽靈族的旦那怎麼在這裡。」
「陛下趕著去哪裡。」
「是去追剛剛經過的人類嗎。」
風聲伴隨妖怪們的竊竊私語在耳邊呼嘯而過。
幽靈族只是專注於追蹤空氣中快要消散的氣味。
二齒木屐踩踏在鋪滿落葉的地面留下重重的兩道痕跡。
眉頭一皺,有一絲不對勁的味道傳來,儘管微弱依舊可以察覺到空氣中帶有血的氣味。
與記憶中咬破水木皮膚後流淌的味道相同。
「......。」
男人握緊拳頭,循著氣息前進。
來到茂密的樹叢間,裡頭有一路追蹤的氣味源頭,或許水木就在那裡。咯咯郎推斷。
面前繁密的枝葉舖天蓋地的擋住去路,隱約可以看到水木在經過時勉強清出的通道,沿途的枝條上正散發些微血液的氣息。
原本性情溫厚的幽靈族此時已失去耐心,樹木清脆的斷裂聲在黑夜裡此起彼伏的響著,驚醒的鳥兒紛紛振翅逃離。
「那是......。」
一抹熟悉的胭脂色映入眼簾。
「水、」
咯咯郎欣喜地飛奔上前,但走近發現只是掛在樹上的羽織,頓時感到失望。
拾起後放到鼻子前嗅一嗅,織物中水木的體香味夾雜汗水、混合些許催情藥的花香,衣襬沾上草木及泥土的氣味。
外觀也沒有破損或沾染血液,看來人應該沒事。
沿著足跡,咯咯郎走到崖邊,腳邊的碎石落下後毫無聲響。這個地形只要走錯一步人類都沒有生還的可能。
水木到底是為了什麼如此拚命?
仰頭,月亮只是靜靜的照耀森林,想像著水木也在同樣的月光下,兩人的距離似乎就沒那麼遠了。
回想起來水木在初次見面時便喊出「咯咯郎」這個名字,自己是否真的在不知情的時候失去記憶了?
那會是誰的手筆,又是出於什麼目的?
如果水木所做的一切如他所言是為了「咯咯郎」,自己就更沒理由袖手旁觀了。
皇帝將紅色的布料擁入懷中,在無人知曉的地方笨拙的表達情感。
--
指尖穿過薄紅色的光牆,感受到與洞窟中截然不同的溫度。
深呼吸,一鼓作氣穿過結界。
「喝!」
首先感受到的是涼風及青草的氣息,接著是毛茸茸的觸感。
毛茸茸?
「狸貓?」
「人類!」
水木此前曾想像過穿越結界後會是什麼情況,是上演激烈的妖術對戰還是陷入地獄般的奇幻空間。
唯獨沒想到是現在這樣在跟一群狸貓乾瞪眼。
「果然跟大人說的一樣!有人類穿過結界入口了!」
「抓起來!」
「抓起來!」
狸貓們開始圍住場上唯一的人類。
「喂!不要擠!想幹嘛!」
水木揮舞火把極力想甩開湊到身上的爪子,奈何對方數量實在太多,狸貓一擁而上後一下便被箝制住,唯一能反擊的工具也被拿走。
「欸咻!欸咻!」
「放開!我跟你們無冤無仇吧,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之前曾聽還是眼球老爹時的咯咯郎說過四國封印了以刑部狸為首的八百八狸。
八百八狸曾短暫的統治人類社會,近期被不明人士解除封印後反常的沒有馬上出擊而是伺機而動,要水木出門的時候小心一點,這麼說起來跟滑瓢的野心倒有異曲同工之妙。
一隻體型稍大的狸貓走上前。
「人類,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勸你安分一點!否則
……
嘿嘿嘿,我就把幽靈族的小孩變成狸貓!他現在應該睡的正香吧。」
狸貓邊搓手邊威脅道,棕色毛皮也擋不住他陰狠的表情。
此時房間裡抱著白色大尾巴,被兩隻狐狸包夾睡的正香的鬼太郎小小打了個噴嚏。
「啊?」
水木第一反應是變成狸貓的鬼太郎一定是世界上最可愛的狸貓吧,隨即又回過神。
「你想對我們家孩子做什麼?」
被威脅的義父露出惡鬼般的表情,迅雷不及掩耳的來了一記肘擊後奪過身旁狸貓的斧頭,抵在剛剛出口威脅的大狸貓面前,似乎有幾縷棕毛被削下。
「你、你幹嘛?大、大事不妙!大夥快上啊!」
嚇得坐倒在地的大狸貓慌張求助。
「啊?看來得給你一點教訓才行。」身著華美的服飾,水木流氓般的甩動斧頭。
「要煮成燉肉還是拿來炸呢?燒烤尾巴感覺也不錯。」
說完又嘩嘩揮了幾下斧頭。
「噫!」
「嘎-!不要吃我!」
面對懾人的氣勢,手持武器的狸貓也忍不住卻步,有的抱著自己的尾巴瑟瑟發抖。
「對、對方只有一個人,不要怕!繼續牽制住他的行動!」大狸貓用顫抖的聲音發號施令。
儘管方才發表了烹飪宣言,戰場上的心理陰影讓水木不敢真的將斧頭揮向狸貓們,只能做做樣子恫嚇。
得想辦法突破這裡,水木心想,不斷觀察周圍有沒有突破口可以逃走。
直到那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
「水木。」
對峙中,一道熟悉的聲音穿透四周嘈雜聲。
周遭的時間彷彿暫停。
水木連忙轉過頭,看到白髮的高大男人穿著淺藍色和服出現在自己面前。
如同記憶中的樣子。
「咯咯郎?」
水木明顯的動搖了,搶奪來的武器也應聲滑落。
「水木,這一路上你吃了很多苦吧,。雖然這群狸貓神通廣大不容小覷,但怎麼說都不敢對老夫出手的。」
「現在已經可以放心了,老夫這就帶你逃出去。」男人帶著溫柔的笑,伸出手。
周圍的狸貓彷彿讓出給兩人相聚空間似的漸漸退下去。
「咯咯郎
……
。」
水木也伸出手,但因遲疑而沒有握住。
「怎麼了?不認得老夫了嗎?」
白髮的男人露出快哭出來的表情,逕直捉住水木那隻停留在半空的手並順勢放在自己胸口上,空下的另一隻手撫摸面前人的臉頰,以拇指輕輕摩娑眼下鼓起的臥蠶。
水木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對方只是繼續注視並微笑著。
感受臉頰上寬大手掌的溫度,水木垂下眼,緩緩將自己的手覆上去。
-砰!
一記過肩摔,「咯咯郎」被重摔在地。
「還會讀取記憶確實出乎我意料,不過就你這樣想騙我還早呢。」
水木甩下狠戾的眼刀,撿起剛剛落下的斧頭再次抵在頭上還有一片樹葉的「咯咯郎」面前。
「嘎!不要殺我!」
「救、救命!」
尖細的哀號聲傳出,卻不是由面前的狸貓發出來的。
原本看好戲的狸貓們像熱鍋上的螞蟻般逃竄,紛紛散去後出現另一個白髮男人的身影。
男人捉起擋在面前的一匹狸貓如同皮球般扔出去,與方才被水木威嚇的情況不同,狸貓們這次甚至躲在樹叢後面害怕的不敢動彈。
高大的身軀帶著恐怖的氣壓緩緩走來,臉色深沉的看不清表情,只有紅色的眼瞳閃著妖異的光芒,視線在水木以及地上的「咯咯郎」身上來回掃過。
木屐踩踏的清脆聲響猶如死亡倒數的鐘聲。
被發現了嗎?要是能死在咯咯郎手下也甘願了,水木想。
相信憑撒砂婆婆他們一定也能解決問題,只是恢復記憶後發現我死了咯咯郎會不會有一點難過呢?
若能因此偶爾想起我或許也不錯。
無視水木的覺悟,殺氣騰騰的幽靈族逕直走到地上的「咯咯郎」面前俯視他。
「原來如此。」
男人瞇起眼。
「噫!」
「咯咯郎」砰的一聲變回狸貓的樣子,頭上的樹葉隨之掉落。
凶神惡煞的「咯咯郎」一把抓過狸貓的爪子看了看又用力放下,轉身面向水木走去。
當事人左右張望了一下,只見到躲在一旁的狸貓們用遺憾的表情看著自己。
啊,永別了鬼太郎,義父沒辦法再做鬆餅給你吃了。
水木閉上眼睛等待自己的結局。
「野獸的臭味。」
「?」
預期的死亡沒有到來,睜眼只見咯咯郎在自己的脖頸間嗅聞。
「這裡也是、這裡也是
……
都是野獸的臭味。」
幽靈族的男人咬牙切齒的說。
臭、臭味?水木茫然的看著眼前的「咯咯郎」,又是狸貓變的嗎?
面前的男人盯著水木看了一會兒,從衣袖中掏出一塊胭脂色的布料。
「嗯?這不是......?」
那塊布被張開披在自己身上。
「這樣好多了。」
「?」
「好、好痛,你抱太緊了。」
抱怨聲悶悶的傳出。
「不這樣的話你又要不見了。」
「我不就在這裡嗎?」
「你說的那些話老夫都聽到了,說要丟下老夫跟那孩子。」
水木感受到背後的手又收緊了些。
「不是,那是因為
……
」水木慌張的解釋被打斷。
「告訴老夫好嗎?」
「什麼?」
咯咯郎微微鬆開,注視著水木的眼睛。
「老夫的名字。」
咯咯郎顫動的手指撫向水木剛剛被妖怪觸碰過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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