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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hcil
2025-03-25 00:43:12
6142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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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冬4
CP 父水
警語:捏造電影後時空,男性懷孕、羞辱用詞、強制行為
-「老夫都知道,知道水木在想什麼,此時此刻正在計畫什麼。」
水木竄出冷汗,無法動彈。
-「你在說什麼?」
-「等會兒擺脫老夫之後你要去哪裡?」
-「我不是在這裡陪著你嗎?」
-「你想逃走嗎?帶著老夫的孩子去找咯咯郎?」
環住的雙臂收緊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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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
水木訝異的看著賣力提著一大口鍋子的大白跟優雅端著餐具的小白。
鍋子裡的醬汁有些溢出沾到潔白的皮毛上,讓身兼家庭主夫的水木看得有些難受。
「是鹿肉呢!雖然咱最喜歡豆皮了,不過這看起來好好吃啊!」大白誇張的聞著冒著香味的燉肉,流著口水說。
「笨蛋,這是要給新娘吃的!」「好痛!」
在場唯一的人類哭笑不得的看著隨處上演短劇的狐狸,摸了摸牠們的頭。
「你們也一起吃吧。」
「啊!新娘大人,咱要跟隨你一輩子。」
「被燉肉收買像什麼樣子!咱們狐妖的驕傲呢!」
小白說完卻也嚥了嚥口水。
「這麼多我真的吃不完,就當是幫幫我吧。」男人露出能輕易擄獲妖怪的笑容示弱的說。
「真......真拿人類沒辦法。」
「好咧!咱這就去多拿幾副碗筷!」大白舉起爪子宣告。
「麻煩你了大白,小白也是,動不動就打人可不好,鬼太郎會學壞的。」
「嗚、咪?」聽到自己名字的鬼太郎疑惑的發出聲音。
兩隻狐狸停下動作一楞,對視一眼後向水木眨了眨黑溜溜的瞳仁。
「新娘在喊誰?」小白問。
「啊......!」不小心將自己在心裡取的名字喊出來了。
「新娘幫咱取了名字嗎?」
大白明顯很有興趣的樣子走近水木,蓬鬆的大尾巴左右搖晃像大狗狗一般,惹得剛起床的鬼太郎精神都來了,伸手要抓來玩。
「新娘竟然幫身為妖怪的咱取名字......。」
「太好了,你不是說看新娘喊鬼太郎覺得羨慕嗎!這下咱們也有名字了!」大白捉著小白的爪子興奮的搖晃。
「笨!笨蛋你在說什麼!咱什麼時候說過......。」
仰頭,男人正用慈愛的表情看著他們。
「......,新娘能告訴咱名字要怎麼寫嗎?」
小白小聲的說。
「當然了,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先把這一鍋燉肉解決吧。」
水木笑著揉了揉小白的頭,看到狐狸瞇起眼有些舒服的樣子。
「嗷!新娘!咱也要!」
「沒問題,不過別再喊我新娘了,叫我水木就可以了。」
--
趁著大白去拿碗筷的空檔,水木開口。
「今天的伙食怎麼跟平常不一樣?」雖然不確定這對於妖怪算不算佳餚,單光看與平常不同的分量便知道是特意準備的。
「這是皇帝陛下命人準備的嗷。」到現在還有些彆扭的小白用細小的聲音回答。
咯咯郎?
特地準備是有什麼用意嗎?
雖懷著疑惑,但秉持善良的友人不會毒害自己的信念,水木與獲得名字的狐狸們一起大快朵頤了一番。
幾天內狐狸們又陸續帶來美味的餐點、柔軟的衣服、鬼太郎的玩具,一問之下全都是咯咯郎遣人帶來的。
這傢伙怎麼轉性了?明明沒多久前還冷眼相待,現在卻送來這麼多東西,莫非是恢復記憶了?
看著已經變成專業保母陪鬼太郎玩的狐狸,水木懷著小小的希冀,迎來下一次行房之日。
--
身著柔軟的櫻色襦絆,與前幾次不同,水木很期盼咯咯郎的到來。
伴隨熟悉的木屐聲響起,門被拉開。
「......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老夫?」
「你來啦。」
面對閃耀的彷彿能融化冬日冰雪的笑容,咯咯郎感到刺眼的別開臉。
「你恢復記憶了嗎?」水木單刀直入的問。
「......你要說的就這?不是說了老夫不認識你,也不可能與你相識。」咯咯郎又恢復了以往的冷漠表情。
「欸?」黑髮的男人錯愕。
「那你為什麼讓大白跟小白送那麼多東西來?」
咯咯郎微微皺眉。
「大白、小白......盡是些奇妙的稱呼,你給狐狸們取名字了?」
而對方只會稱呼自己為"咯咯郎",自己甚至連"咯咯郎"都不是。
「呃、嗯算是吧。」被眼球老爹說教的記憶復甦讓水木有些心虛。
但面前的咯咯郎彷彿不在意似的,逕直說下去。
「要說的話那些東西也不是送你的。」
「是送給鬼太郎,還有......。」
男人看向詫異的人,視線逐漸向下,隨後將手貼在還很平坦的腹部上。
最近吃比較好變胖了嗎?水木想。
「這孩子的。」幽靈族的男人用沉穩的聲音說。
「啊?」
果不其然收穫人類詫異的表情。
前幾天妖力還很微弱,但今天已經可以確定這腹中確實懷有新生命。
是自己與水木的孩子。
「心意相通」才能孕育出的結晶。
「我、欸?懷孕了?懷上你的......呃、寶寶?」水木像受到衝擊而短路的機械般斷斷續續吐露詞彙。
在我身體裡......有咯咯郎的孩子......。
罪惡感與喜悅同時湧上。
被宣告懷孕的男人不可思議的看著身上那隻大手,緩緩將自己的雙手也覆上,想一同感受新生命。
想當然爾,作為人類的他什麼也感應不到,只感覺底下那隻手有些冰涼、有些顫抖。
「其他人還難以察覺,但同族的老夫能看見。」
說完將放在腹部的手抽出準備起身。
卻受到來自下方的一股阻力。
回頭只見底下人紅著臉,緊緊拉住自己的衣角。
「既然已經確定懷胎,就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咯咯郎姑且解釋。
「不、不是的。」水木抿抿唇,繼續說下去。
「能把你今天晚上的時間給我嗎?就當是我唯一也是最後的請求,拜託了!」男人將雙手合十放在額前表示誠懇。
咯咯郎瞇起眼。
「看來老夫前幾次將你伺候的很滿意是吧?」
「哈?才不是要找你做那種事情。」水木一掃方才和緩的態度,不滿的說。
佔據高位的男人俯下身,逼近令他心煩意亂的源頭,抬起他的下巴與自己直視。
「那你說,特意要老夫陪你是什麼用意?」
「我們來喝酒聊天如何?」水木努力讓語氣聽起來輕鬆的說。
「老夫討厭人類不代表不知道有身孕的人不能飲酒。」咯咯郎嘆氣。
「那就讓我為你斟酒吧?算是做為妻子的職責,對嗎,旦那樣?」
「妻子」歪頭笑著說。
真令人火大,明明不懂別人的心意。
「今天正好是月圓之日,我們還可以在外頭賞月。」看著眼前人不為所動,水木連忙補充。
「哼,還真是興致高昂啊,雖然不知是否另有所圖,但看在『妻子』都那麼拼命的份上,作為『丈夫』也只能賞臉了。」
儘管對方語氣令人不悅,但至少目的達到了,水木想。
咯咯郎打開房門,對烏鴉交代一番後領著水木走出房間。
--
跟在後頭的水木想開口打破沉默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看著走在前頭的人披著羽織的寬大背影,努力跟上步伐。
望著既熟悉又陌生的背影,恍惚間竟有些分不清眼前究竟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友人,抑或是有著獨立性格的另一個「咯咯郎」。
前方腳步停下。
「這裡是......。」
此處是正對著庭院風景的外廊,一整排的紫藤花樹雖因夜晚的關係難以看清,但不知是螢火蟲還是鬼火的光芒於花間穿梭、閃爍,形成獨特又妖異的美景。
閃過一陣藍光後釣瓶火也接著出現,點亮兩人的腳下,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外廊上已經放好酒甕及酒杯了。
咯咯郎一聲不響的坐下,水木也急忙跟上。
坐穩後,水木連忙履行剛剛提到的"職責"斟酒。
「這個香味......是天狗釀的酒嗎?」
光是倒出來就能聞到熟悉的醇厚酒香。
咯咯郎則露出有些訝異的神情。
「你以前喝過?」
「嗯,託友人的關係曾經喝過。」水木沒注意到自己語氣中帶著隱藏不住的愉快。
「那可真是不可多得的經驗。」
天狗一族的佳釀常人無法輕易取得,自己也是因為曾讓天狗欠下恩情才得以享用。
那麼大概又是「咯咯郎」吧,看,雀躍的樣子都掩藏不住了,幽靈族的男人心想。
男人接過酒,一口飲下。
「你這喝法太浪費了吧!」水木不滿的說,自己可是連喝都不能喝。
「老夫又不是咯咯郎,你管那麼多做甚。」說完拿著酒杯直勾勾盯著水木看。
這語氣怎麼那麼像叛逆期到了的樣子......噢要續杯是吧。
水木斟上一杯又一杯美酒。
「水木之前不是要幫老夫取名字,現在取一個吧。」
「上次那是......呃名字......名字對妖怪而言不是很重要嗎?這樣好嗎?」
「連狐狸都有名字了,為何老夫不能有?」
男人突然一改往常冷酷的模樣,像小孩一般鬧脾氣起來,語氣中竟有點委屈的意味。
「但是突然之間我也......。」
幽靈族再度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你是怎.....!」
話未說完,便被一個混著淡淡酒味的冷冽草木香包覆住。
「咯咯郎?」因為被抱住的關係,悶悶的疑問聲隔著布料傳出。
「老夫都知道,知道你在想什麼,此時此刻正在計畫什麼。」
水木竄出冷汗,無法動彈。
「你在說什麼?」
「等會兒擺脫老夫之後你要去哪裡?」
「我不是在這裡陪著你嗎?」
「你想逃走嗎?帶著老夫的孩子去找咯咯郎?」
環住的雙臂收緊了一些。
「要監視你們不光可以倚仗妖術。」
水木想到房門外與烏鴉對話的咯咯郎。
以及在跟撒砂婆婆籌備計畫時屋外傳來鳥類振翅的聲音。
咯咯郎聽到了多少?
「那你......?」
水木聽到身上的男人發出哼聲後,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昏睡過去。
*「水木閣下是唯一有機會能接近老爹的人。」*
*「接近?要對他做什麼?」*
*「我必須再找幾位幫手來,雖然老爹的偵查力並沒有岩子小姐那麼優秀,但有人出入結界怎麼說都還是能感應到,因此必須再上一層保險。」*
*撒砂婆婆拿出一小罐白瓷的瓶子。*
*「這是強力的睡眠藥,即使對方是幽靈族也能馬上見效。」*
*「就靠水木閣下抓準時機使用了。」*
*「下藥是嗎......我瞭解了,這都是為了咯咯郎。」*
--
現在看來方才的咯咯郎宛如自暴自棄般一杯又一杯飲下摻了藥的酒。
風聲在耳邊劃過,在沒有現代化設施的妖怪國度,水木只能提著燈籠作為光源,緊攢手中的地圖。
燈籠的光隨著奔跑的腳步一晃一晃,攪亂本就理不清的思緒。
懷著罪惡感,唯一能做的只有繼續朝真相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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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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