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ほねこめ
2025-08-30 13:17:15
6135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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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テリサイ】野貓
※🍎📖
※只是想寫賽老師擼貓,沒想到寫這麼長。泰貓貓注意,戀愛腦賽老師注意
※希望大家看得開心~
最近,家裡來了一個新成員。
那天,賽拉斯的心情不太好。結束整天課程,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住處,恍神間,他看見一團銀白色的毛球,正用爪子不停拍著他家的門板。
學者忍不住揉了眼睛,以為自己眼花。可那隻貓一看見他,就跑他腳邊又跳又叫的。
連續不斷的貓叫聲讓他的頭陣陣發疼,賽拉斯記得海茵特曾經說過:「別隨便放流浪動物進家門,牠們會把你家給拆了。」
於是,賽拉斯冷淡地對牠說:「抱歉,我家不養貓,去別處吧。」然後,砰,毫不留情地把門關上。
隔天一睜眼,他就看見那隻銀白色的小傢伙趴在棉被旁邊,呼嚕得正歡。
貓是這麼沒有距離感的生物嗎?
還好客廳的沙發沒有被貓爪蹂躪,書也全數安然無恙。這多少讓賽拉斯鬆了口氣。
賽拉斯把那團毛球抱起來放出門外,本來就沒打算收養,畢竟家裡已經有一隻烏鴉了,他可不想讓兩隻動物打在一起。
但很遺憾,這隻貓似乎另有打算。
把白貓抱出門外牠還是會設法鑽進來。翻窗、開櫃子、甚至躲進信箱,就連賽拉斯的床上都黏了一大把的貓毛。
好不容易清理乾淨,學者無奈地抱著棉被到院子裡曬太陽。罪魁禍首則若無其事地在他周圍晃悠,沒有離開的意思。
你追我跑個幾次,賽拉斯最後認命地收養了牠。
※
既然決定收留牠,那食物也得另外準備。
城下町的市場很大,賽拉斯刻意避開書攤繞了很久,最後停在一家賣魚的攤前。他略帶遲疑地問了老闆幾個問題,確認哪些適合貓吃,才挑了幾條魚帶回家。
「來,吃飯了。」
不得不說,這些銀魚聞起來一點也不吸引人。賽拉斯皺著眉,捏著鼻子把魚倒進碗裡,推到白貓面前。
白貓看了他一眼,再低頭瞪了瞪那幾條瘦巴巴的銀魚,發出一聲不屑的「喵」,然後抬起爪子,把整碗魚拍得老遠。
賽拉斯:「
……
。」
……
挑食得有點過分了。
白貓走到賽拉斯的腳邊輕輕蹭了一下,接著往家裡廚房的方向走去。還回頭叫了幾聲,彷彿在催他跟上。
賽拉斯只好跟過去,只見牠輕巧一躍跳上工作台,探頭靠近爐灶上的鐵鍋,接著伸出爪子,在鍋底刮出一連串刺耳的聲音。
賽拉斯皺眉捂住耳朵,快步上前想把牠抱下來,卻見牠身形一閃,靈巧地躲過了他的手,接著跳下台面往反方向跑了。
正當賽拉斯一頭霧水地看著牠的背影時,沒過多久,白貓竟然叼著一條魚回來了。
牠將魚丟進剛才被刮出一道痕的鐵鍋裡,接著坐在鍋邊,抬頭盯著賽拉斯看。
「
……
你是要我煮熟它?」
「喵。」
短短一聲,大概是在回答他的問題。
賽拉斯默默看了眼鍋裡的魚,又瞥了眼那隻正一邊舔毛一邊偷瞄他的白貓,最後嘆了口氣,回頭把剛剛盛魚的碗拿了過來。
學者召喚火魔法加熱鍋子,一邊思考:貓想吃熟食
……
好像也不是什麼太奇怪的要求。畢竟就連他自己,也不會想吃生魚吧。
※
泰蕾茲抱著一大疊資料,艱難地用手肘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裡面傳來一聲「請進」,她小心翼翼地推門而入。
「賽拉斯教授,這次同學的報告作業我都收好了,帶過來了。」
「謝謝妳,泰蕾茲同學。」
賽拉斯從書堆後抬起頭,看著她懷裡那一大疊資料,語氣帶著些歉意地說:「東西這麼多,每次都讓妳搬,實在不好意思。下次我還是找班上其他人幫忙吧?」
「怎麼會呢!」泰蕾茲立刻搖頭,眼神亮晶晶的,「能幫上教授的忙,我真的很開心!」
對她來說,這可是能正大光明踏進賽拉斯辦公室的少數機會。哪怕只是短短幾分鐘的對話,也足以讓她高興一整天。唯一的缺點就是
—
「呵呵,真是個溫柔的學生,能當你們的老師我真幸運。」賽拉斯微笑。
教授的遲鈍,還是令人不敢多言。
泰蕾茲不想讓教授看到自己嘴角抽搐的模樣,只好低下頭,假裝在翻找筆記,卻在書桌下方瞥見一抹反光。
「這是,碗?」
她愣了愣,這裡怎麼會有一個碗呢?
正當她納悶時,窗邊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半掩的窗簾輕輕晃了晃,一顆毛茸茸的白色貓頭探了出來,與泰蕾茲對到了眼。
貓先是叫了一聲,就見牠踩過窗沿,筆直朝著他們的方向衝過來,接著躍上書桌,一屁股坐在她剛抱進來的那疊資料上,壓得紙張微微變形。
「啊,不可以!」
雖然可愛,但也未免太肆無忌憚了!
泰蕾茲想伸手將牠抱起來,卻又擔心被野貓抓傷,雙手在空中猶豫不定。好在賽拉斯率先出手,把牠拎了起來(動作出乎意料地不溫柔)。白貓並未掙扎,只是安分地被放落在地上。誰知牠只是假裝順從,下一刻便騰空而起,敏捷地落在賽拉斯剛離開的椅子上。
見賽拉斯露出一抹苦笑,泰蕾茲忍不住問道:
「教授,這是
……
您家的新成員嗎?」
「是啊,這小傢伙賴在我家不肯離開,總不能趕牠出去。」
嘴巴這樣說,話語卻聽不出半分怨懟,泰蕾茲目不轉睛地看著學者的動作。賽拉斯蹲下,伸手用指腹輕輕撓著白貓的下巴。銀白色的毛團眯起眼睛,舒服地仰起頭,喉間發出低低的呼嚕聲。
「這孩子真親人,不知道牠喜不喜歡肉凍呢?」賽拉斯低聲嘟嚷,垂眼凝視椅子上的毛球,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柔和的笑意,泰蕾茲從未見過她的老師露出這副表情,怔怔地望著許久才回神。
「
……
您家裡不是有烏鴉信使嗎?牠們不會打架嗎?」她甚至有點吃醋。
賽拉斯擼著貓的手頓了一下,才慢慢說道:「
……
牠去送信了,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
說完,他隨即將貓抱起來,竟一本正經地對著牠叮囑:「小白,你不能跟牠打架,知道嗎?」
……
賽拉斯教授在和貓說話!
原來養寵物的人真的會這樣啊。泰蕾茲猛地瞪大眼,這突如其來的行為實在太過衝擊,她完全說不出吐槽的話。
白貓對上賽拉斯的視線,回了個大大的哈欠,尾巴悠閒地掃過他的手臂,像是敷衍地答應了。
「還有,不要老是從窗戶那裡進來,你會把地板弄髒。那邊已經有人
——
」
「賽拉斯教授。」
「嗯?」
「
……
我覺得『小白』這名字應該換一下。」
想吐槽的地方實在太多,最後,泰蕾茲還是挑了她最在意的一點。
※
「喔,賽拉斯教授居然養了貓啊!」
「好可愛喔~我可以摸牠嗎?」
這天,賽拉斯的辦公室迎來了新訪客,氣氛比平常熱鬧不少。
亞芬在家鄉短暫休整後,再次踏上環遊世界的旅途。這回,他選擇順著地圖的反方向,往伍多蘭多的森林區域前進。途中,他碰巧遇見了正埋頭撿橡果的特蕾莎。
特蕾莎表示,她已經收集到足夠的橡子,正準備回家。兩人簡單商量後,便決定結伴同行,一路往回走,一邊順道去阿特拉斯達姆拜訪賽拉斯。
他們兩人一進到室內,就發現了在沙發上午睡的白貓。
特蕾莎的眼睛裡全是想摸兩個字,就連亞芬也忍不住露出好奇的神情。面對這兩雙灼灼的目光,賽拉斯還來不及開口,沙發上的白貓倒是先發言了。
「喵~~喵!!!」
牠一躍而下,跑到藥師和商人的腳邊,又叫又跳的(牠遇到陌生人都這樣嗎?),還順手勾住亞芬的褲腳,惹得他吃痛大叫。
「哇,這隻貓真親人!嘿嘿,我這裡有好吃的小魚乾喔~」
特蕾莎無視一旁哀號的藥師,蹲下身,從包裡翻出小魚乾遞到貓的面前。
白貓抬爪,乾脆俐落地把小魚乾拍掉。
「欸?!居然拍掉了?!」
特蕾莎傻眼了一下,隨即被徹底激起了鬥志,嘩啦啦地又從包裡倒出零食,堆在貓面前,似乎是打定主意要找到能讓牠收下東西。
「唔~這個也不行嗎?」
「
……
喵。」
「這貓是不是聽得懂我們在講什麼啊?」亞芬連忙退開兩步,生怕褲子再遭殃。
只是,這場面怎麼看怎麼眼熟。亞芬看著特蕾莎和白貓僵持,下意識摸了摸自己還帶著鬍渣的下巴,怎麼也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裡見過相似的一幕。
賽拉斯倒是沒把注意力放在商人與貓的對決上面,只是抬手輕輕拍了拍亞芬的肩膀,語帶期待地問道:
「你們來這裡時,有看到泰里翁嗎?」
被特蕾莎用蘋果乾吊著的白貓,在聽到賽拉斯的問題時,雙耳微微一動。
亞芬被問得有些措手不及,乾笑著搔了搔後腦勺:「呃
……
沒遇到呢。」
特蕾莎則從和貓的「交涉」中抬起頭來,眨了眨眼,語氣帶點意外:「咦?泰里翁沒有在這裡嗎?」
「他一個月前從這裡離開了,沒有留下任何消息。」
「嗯~連教授都不知道的話,那我們也不曉得呢。」
「這樣啊
……
」賽拉斯垂下眼簾,聲音流露出失落。
短暫的沉默在房間裡蔓延,連白貓都安靜下來,只是靜靜地待在一旁。
亞芬見氣氛有些凝重,忍不住輕咳了兩聲,見賽拉斯抬起頭,他便順勢問道:
「要是我們之後遇到泰里翁那傢伙,教授有什麼想交代的嗎?我順便幫你帶句話
……
雖然不保證他會乖乖聽就是了。」
「亞芬,謝謝你。」賽拉斯笑了一下聲音很輕,接著移開了視線看向窗外,「如果你遇到泰里翁,幫我跟他這樣說吧
——
」
窗外枝葉隨風輕晃,一隻白色的旅鳥飛來,枝頭因牠的重量而微微下沉。牠低頭理了理羽毛,駐足片刻後,便飛離了那棵樹。
「當時跟你說的話,就別放在心上了,祝你旅途順利。」
賽拉斯目送著那抹身影消失在天際,看了很久很久。
※
特蕾莎與亞芬來過後,白貓變得鬱鬱寡歡,不再出門。
煎魚不吃了,肉凍也不碰,就連最喜歡的果乾也常常剩下一半。虧得賽拉斯還特地和特蕾莎買了一大袋,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消耗完。
如今牠只是躲在書架的最高層,就連喊牠「小白」時,牠也全然不理。
……
難道是討厭這個名字嗎?
正當賽拉斯為貓的事苦惱時,忽然聽見「嗒、嗒」的敲擊聲。他走進臥室一看,原來是烏鴉正用喙輕輕叩著窗玻璃。
懷著一絲期待,賽拉斯推開窗戶。黑色的信使振動著與夜色同樣深沉的羽翼,拍打幾下後,便飛入房間,最後穩穩落在賽拉斯的手臂上。
「辛苦你了。」賽拉斯低聲說著,手掌輕撫過烏鴉的羽毛,隨即解下牠腳上綁著的信件。
接著他抬起手臂,讓烏鴉飛到書桌的站架上歇息,自己則展開信紙,靜靜閱讀起來。
烏鴉停在架上梳理羽毛,不經意地與走進房間的白貓四目相對。白貓停下腳步,低聲喵了一聲。烏鴉望著這個陌生的「生物」,困惑地歪了歪頭。
「
……
看來,這封信被原封不動地送回來了啊。」
讀完信後,賽拉斯仍不死心地翻看了紙張的背面與角落,最後確定內容與自己寄出的一模一樣。究竟是烏鴉沒找到收信人,還是對方連信件都不想回覆呢?
無論答案是什麼,結論都一樣。
賽拉斯長長吐出一口氣,坐到了床上,抓著信紙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不到片刻便鬆開,任由那紙張從掌心滑落,靜靜攤在冰冷的地面上。
「喵。」
就在他視線還停留在地面時,手邊傳來輕輕的碰觸。白貓不知何時跳上了床,正用額頭輕輕蹭著他的手。
「我對一個人說了不該說的話。」
白貓不發一語地盯著他。
賽拉斯把牠抱進懷裡,貓爪攀著他的肩頭,乖巧地蹭在他的頸窩,帶著暖熱的溫度,用舌頭輕輕舔著他的臉頰。
「對方說要給他一天時間考慮,結果約定的時候沒出現,去旅館也找不到人,現在連信都不收。不覺得他很過分嗎?」
講到這,賽拉斯有點生氣了,把貓當成抱怨的對象,開始喋喋不休。
「戰鬥的時候硬是要站在我前面,明明他自己也傷得不輕。」
「雖然對書沒興趣,卻願意跟著我逛書攤,可是在外面待得太久會強拉我回旅館
……
這根本把我當小孩吧。」
「還總愛把蘋果往我帽子裡丟,我每次都嚇一跳,真是受不了。」
「最近幾個月帶新書給我的時候,話都還沒講幾句,隔天人就不見了。我都說要請他吃飯了。」
「回信也只寫幾個字,不是說什麼時候要過來,就是說接下來要去哪裡,旅行的趣事也好,就沒有其他內容可以寫了嗎?」
「喵
……
」
白貓像是被劈頭蓋臉地訓了一頓,耳朵微微往後壓,呆呆地望著他。
「還有,」賽拉斯的聲音發緊,咬著牙才把最後一句擠了出來:
「要是討厭我的話,直接講清楚不就好了?迴避地這麼徹底,好像不這樣做就會纏著他似地
……
」
他苦笑了一下,聲音漸漸低下去:
「
……
只是,現在大概也沒機會跟他理論了。畢竟,我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
白貓像是急著要否認什麼似的,喵喵叫個不停,四肢在他懷裡亂蹬。賽拉斯一怔,意識到自己似乎說太多了,讓貓覺得不耐煩了。剛要把牠放下,又想到自己還沒向這個新家人道謝。
「對了,我想感謝你。」賽拉斯低聲道,語氣格外柔和。
「泰里翁消失的那天晚上,你就出現在我家門口。雖然起初我並沒有打算收養你
……
但現在想來,讓你進來大概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了。」
貓停止了掙扎。
賽拉斯低頭迎上小動物瞪大的雙眼。如森林般的翠綠眼眸,總讓他想起那位冷著臉的年輕盜賊。
「泰蕾茲嫌『小白』這名字不好聽
……
所以,我給你想了一個新名字。」
學院裡的學生養貓時,偶爾也會用這樣的方式表達親暱。若學姊看見,肯定覺得他的行為荒唐吧。
學者輕笑,用指尖抬起貓的下巴,在牠額頭上落下一吻。
「就叫你『小泰』如何?」
剛說完,賽拉斯就搖頭否定,這終究是有點超過。
「開玩笑的
——
唔?!、哇啊?」
轉瞬間,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把他往下帶,賽拉斯驚叫一聲,眼前一片翻轉,世界徹底倒了過來。
等他眨了眨眼,才意識到自己被人推倒在床上,視野被紫色的人影完全遮住。
房間的窗簾並未拉上,壓著學者的青年銀色髮絲被日光照得層次分明;賽拉斯詫異仰望,雖然對方的表情因逆著陽光難以看清,但看向學者的熾熱目光,裡面蘊含的洶湧情緒卻讓人無法忽視。
而方才還抱在懷裡的白貓則消失得無影無蹤。
該不會?
「
……
泰里翁?」賽拉斯幾乎不敢置信,「小白?」
泰里翁先是挑眉,隨即彎起嘴角,故意拉長了尾音,叫了一聲:
「喵?」
賽拉斯:「
……
」
現實不容自欺;真相總是殘酷的。
熱意一層層蔓延上臉龐。是啊,難怪告白後的隔天,泰里翁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烏鴉也找不到收信人。
因為他壓根沒離開,而是光明正大地翻著肚皮,在自己懷裡撒嬌討果乾吃。
親昵的擁抱、笨拙的呢喃,以及方才那些滿腹牢騷、幾乎是自暴自棄的抱怨,泰里翁本人全都聽得一清二楚。
甚至連那個不合時宜、帶著私心的小名也再無從隱瞞。
……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太丟人了。真想找個洞直接鑽進去。
明知道這舉動完全是自欺欺人,賽拉斯還是忍不住用雙手遮住臉,彷彿此刻的狼狽就能不被對方看到一樣。
而主導這一切的青年,正游刃有餘地看著他賽拉斯的窘態,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
「教授,你不說點什麼嗎?」
盜賊揶揄般的話語傳來,賽拉斯腦中的混亂與羞澀,瞬間被另一個強行冷靜下來的自己硬生生壓抑住。
「
……
這句話,應該換我來問吧。我不是已經告白過了嗎?我還沒聽到答覆呢。」
最不堪的一面早就被看光了,又還有什麼好怕的呢?頂多在被拒絕時,他能聽見一個更有力的理由罷了。
箝制住賽拉斯手腕的青年什麼話都沒說,只是俯身,將嘴唇貼上學者因驚慌失措而微張的唇角上。
那是個克制又繾綣不已的吻。
分開時,泰里翁舌尖若有若無地掠過唇角,像在細細回味。
「我『親口』告訴你了。」
賽拉斯愣了一下,隨即失笑。臉頰泛著酒後般的微醺紅意。
「你啊,還是多說點話比較好。」
然而耳尖過於鮮明,將他的心思徹底出賣,根本無從抵賴。
他乾脆伸出雙手圈上盜賊青年的脖頸,主動吻了上去。
Fin後記:
起心動念來自於經常講電話的朋友會突然跟貓講話,而且是講到一半時發出怪聲音。
我就想像了一下假如她家貓是人會怎樣,然後就想寫教授跟貓講話(??
即使正經如賽老師看到泰貓貓也是會被攻陷的,做出飼主迷惑行為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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