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莎轻染
2025-08-25 01:45:50
2468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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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璐】合钗

午箱实装贺文

注意事项:
1、CP为午箱(卫箱)×红露
2、该文写于午箱实装前,或有与实际人格剧情相悖的部分
3、作者古文不好,李箱说的话不够古语

恭喜午箱实装!!



等李箱回过神来,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前主丧命于家主继承仪式,新主来到重伤且万念俱灰的他面前,脸上带着令人看不透的笑意,问他要不要为自己效力。
他拿起桌上的眼镜重新戴好。那眼镜的镜片已经有些破碎,但这没有太大的影响。眼镜本就没有太多度数,原先也是为了缓解处理文书工作时的眼部疲劳才戴的,现在于他而言,意义则更像是镇定剂和纪念。
为了不被黑兽丸蚕食所有理智,为了记得前主对自己的栽培与恩情,为了记住自己名叫李箱,而不是午之魁首。
在那个伤势下,能救回他性命的只有两条路——生命保险,或是黑兽丸。他心甘情愿地吞下那颗会令他感受莫大痛苦的药丸,只是为了不走上使用生命保险的末路。使用生命保险之人会在这个过程中失去七情六欲,不再拥有感情,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若是他就此忘记前主的恩情,那还不如没了这条性命。
况且,在了解了新主真实想做的事情后,他也是自发地追随了他。
李箱早已从前主的暖香坞搬回黑兽们的统一住处,但君主说他是魁首,便单独给了他一间。看着连黑兽的住处都被重新规划,内部装潢全部翻新,还增添了几处医疗所,李箱心中也有些感慨。
君主红露用人不疑、观察入微,虽然在外面会毫不留情地使用他们的力量,但总能在细节里感受到他温柔的本心。
药效逐渐退去,背后的伤口开始刺激神经。黑兽丸为了使黑兽们发挥出自己全部的实力,会遮蔽一部分痛感,而李箱所属的午之黑兽,更是以强健的身躯成为己方盾牌的一支。因为曾经服用过抑制药物,黑兽丸的药效于自己而言不够显著,这段时间虽然痛苦,但李箱仍然庆幸。
今天他替君主挡下了几发暗箭。君主继承鸿园之后,总会有势力不服于他的统治,搞些偷偷摸摸的小动作,今天正是埋伏在君主去后巷视察的必经之路上。也不知他们如何搞到这样昂贵的装备,竟然可以躲过黑兽的探查藏匿。等李箱察觉到破空之声时,身体比头脑反应更快,立刻挡在了红露身前。淬了毒的短箭直接没入皮肉,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紧接着卯之魁首便锁定了人员的位置,一个活口都没留。
这在黑兽身上算是寻常的小伤,而且普通的毒物也伤不到早已百毒不侵的他们。
李箱像往常那样靠在墙上,却又因碰到伤口而打了个颤,调整了一下姿势才重新坐好。
他有些想不明白的是,为何那个时候君主会牢牢抓住自己的手臂,那黑色的右眼中凝聚着痛苦。虽然转瞬即逝,李箱还是在近距离看了个真切。
他们之间,明明应该什么都没有才对。
想到这里,李箱突然感到一阵炸裂般的头痛。像是有什么记忆深处的东西呼之欲出,可又被重重锁住。两股力量在大脑中相互抗衡,冲击得李箱忍不住闷哼一声。
“果然会痛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李箱猛地睁开眼睛。眼前是那浸了血的绷带,和泛着疲惫的黑色眼眸。
见到君主,他下意识起身要跪,却被君主先一步扶住。
“免了,私下里不用这样。”
……是。”
他不明白为何君主会突然悄无声息地来到这里。是有什么特殊的任务需要暗地里交代?但看君主手里拿的,却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提篮。
只见君主打开那黑釉红漆的提篮,从里面拿出来的却是伤药与绷带。
…………主君?”
李箱有些不解地开口,伸手要去替他拿这些琐碎的东西。
“把衣服脱了。”
红露反手轻拍他的手背,下达了命令。见李箱欲言又止,却又难违君命的样子,红露不禁笑了一声。
李箱干脆利索地脱去了上衣,自觉地将受伤的后背面向君主。红露看向那狰狞的伤口,眼睛有些不悦地眯了起来。
虽说黑兽丸的影响下,黑兽们的身体恢复速度异于常人,并且免疫大部分毒素,但这次显然不似李箱所想的那样轻。而且看他刚才痛苦的模样,或许伤到筋骨了也不一定。想到这里,红露又皱了皱眉头。
“会有点痛,忍耐一下。”
红露打开他特地找来的最好的伤药,这是原先老人们给他备着的,可他一丁点都不想用,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果然还是不能太便宜那帮老不死的,该拿的东西就该拿。
他用食指与中指挖了一块药膏,轻轻涂在那皮开肉绽的伤口上。在手指刚接触到皮肤的时候,李箱颤抖了一下,却一声未吭地忍耐了下来。该说不愧是午之魁首吗,红露感受着这块滚烫的皮肤,有些恍惚。
曾几何时,他也触碰过他的皮肤,红纱帐内藏了回不去的年少情愫。他亲手打碎了那歌舞升平,所以浮于其上的花好月圆也随之破碎,而李箱更是在黑兽丸的影响下不再记得那些过往,他们之间这破镜无法也无人能圆。
为了让他活下来,为了还能和他并肩,他做了这个自私的决定。
他知道李箱肯定会答应的,因为自己拿着太多他无法拒绝的底牌。在吞下黑兽丸之前,他看向自己的那一眼,究竟是蕴含了怎样的感情,现在也无人知晓了。
上好药,他又拿起绷带,替他牢牢缠好。他用手掌贴上李箱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里面仍然在规则地跳动,他稍微松了口气。
李箱正要转过身,却感觉到一阵花香伴着血腥靠近,有一份轻柔的重量靠在了自己背上,还刻意避开了伤口。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喉结滚了滚,却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他脑中冒出来的,竟是一个白衣的少年。那少年有着碧色的左眼与黑色的右眼,生得清秀,脸上露出温柔又可爱的微笑。
大概,他们之间曾经有过什么吧。
李箱闭上眼睛,将手掌覆上君主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背。他的记忆朦胧,只是跟随身体的本能去贴近,哪怕这个举动在他们之间已经是僭越。
几滴水珠落在了他的后背上,大概是君主的左眼又在流血了吧,等下要拜托卯之魁首快些送君主回去歇息了。
片刻之后,君主的温度与气息远去,李箱也松开了手。可下一瞬间,肩上又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毫无预警的疼痛让李箱没忍住闷哼一声,转过头便看到君主正抬手擦去嘴角的血液。
“李箱,不许死,更不许替我死。”
他的神态又变回了那玉座上的君主,居高临下地看着李箱。
李箱垂下眼睛,深深低下头去。
…………遵命。”
红露看着他的发顶,和因为俯视能看到的后肩上自己留下的牙印,又愉快的笑了。他再次凑到李箱耳边,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
“李箱,让我们再续前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