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莎轻染
2025-08-23 17:52:43
2683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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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璐】月O无料剑云

2024年上海月亮计划ONLY上发的无料,补档

*剑云本《痕》后续,作为单篇也可以阅读*
剑契李箱×黑云鸿璐,已交往前提


鸿璐摆好架势,闭上眼睛冥思片刻,只见他眉头猛地一皱,手中的木刀便冲着面前的木人一顿劈砍,直到他气喘吁吁了才停下。
若是良秀在旁边,肯定会嘲笑他这样心有杂念不该练武,但眼下鸿璐也找不到其他的发泄方法了。
即便如此,下午在巡逻时看到的景象还是萦绕在心头,无论他再怎么挥舞刀剑都无法切割出去。鸿璐手中的木刀无力地滑落,落在了泥土地上,他弯腰去捡,几颗水珠却不合时宜地滴落在面前的土地上。他顿了顿身形,在有人注意到之前便披着外套离开了。

格里高尔盯着面前的人一杯一杯上好的烈酒往嘴里灌,又是心疼酒又是心疼钱,可是仔细一想他根本不缺钱,便叹了口气随他去了。
一个小时前鸿璐突然冒出来要自己带他去喝酒,向来酒席中间不见踪影的这位年轻黑云会若众也有想借酒消愁的时候?格里高尔有些好奇便答应了下来,可谁想到他这个愁可比想象中大多了。
“哎呦……鸿璐小哥啊,喝了这么多,你到底是出啥事儿了?”
沾着鸿璐的光,自己喝上了几杯平时囊中羞涩不敢点的名贵白酒,那这知心大叔的工作也得做到位才行。
听到格里高尔的问话,鸿璐晃着有些迷离的眼神,又一个仰头将杯中酒尽数饮下,这才擦了擦嘴打算开口。
“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
“李、箱哥他…………”鸿璐又要去拿酒瓶,却被格里高尔抢先一步夺走,只好乖乖坐回座位上,“他有……
“他有?”
…………他有外遇了……
格里高尔差点把刚斟满的酒全都喷到鸿璐脸上去。
无视格里高尔在对面对自己的关切,鸿璐醉醺醺的脑袋又把他最近几日的梦魇重复播放了一遍——
那天下午他巡逻时稍微多走了两条街,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立刻躲进阴影中,看到李箱跟在一个妇人身后,两人略微交谈了几句就进了路边一间民房。应该是在工作吧,虽然鸿璐不太了解平时李箱都做些什么工作,李箱自己也很少提及,但剑契的工作大抵都是些保镖与护送,这次也应该如此吧。
本来这都是稀疏平常的事情,他只是碰巧遇到了几日未见的恋人,而对方正在工作。一切如果就结束在这里,他今日也不会在这里反常地买醉。要怪就只能怪他那天突然来了兴致,想堵一下李箱,最好能见上一面,于是在夜里又去了一趟那个民宅。屋里亮着灯,能看到两个交叠在一起的人影,从没有关严的窗户缝中还能清晰地听到女人发出的娇喘声。
在后巷中,因为一时兴起与人发生点肉体关系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鸿璐自己也见怪不怪。但如果这件事发生在李箱身上……鸿璐强忍住了反胃,逃似的跑回了黑云会的据点。
是啊,这件事太正常了。自己毕竟是个男人,这结实的身躯完全没有香软的手感,那他想要体味一下世俗的快乐也是可以理解的。况且自己与他究竟是什么关系,两人之间谁也没有明说过。是他自己太飘飘然了,他们之间不过是发生过几次关系,李箱在过程中说过一次“我爱你”,其他时间甚至好多天不见面都互不过问。在家里明明已经经历过了太多的自欺欺人,但到李箱身上却忍不住想再一次信任,而最终是现在这样的下场。
眼前早已模糊成一片,温热的液体在酒精的作用下止不住地从眼眶往外冒,耳边格里高尔的声音逐渐远去,意识也终于归于一片黑暗。

意识朦胧之中,鸿璐感觉到有什么熟悉的事物接近了,但他的眼皮太过沉重,怎么都睁不开。冰凉的皮革接触到他火热的皮肤,让他十分惬意。而这个熟悉的事物像是柔软的沙发,自己靠在上面异常舒适,就这么放任自己靠着了。
似乎能听到耳边有格里高尔的声音,还有李箱的声音。对了,李箱……
鸿璐终于撑着自己睁开眼睛,面前对上的是那乌鸦一般漆黑的双瞳。他太想他了,想到要哭出来了。大脑像是蒙了一层布,只有面前是李箱这件事是清晰的,本能让身体使劲往他那边钻,直到抱着他的脸亲了一口,才像是了却心愿一样,又昏了过去。
中间的记忆断断续续,鸿璐只记得自己一直被李箱小心地抱着,而几次睁眼又都因此感到安心,便又趴在李箱怀里睡着了。
等真的清醒过来,是身体感觉到重力的变化,似乎是被放在了哪里。眼睛睁开后首先看到的是近在咫尺的李箱,愣了两秒后鸿璐才反应过来,想踢开他的腿却早就被夹住了。
“你……放开我……!”
发现自己四肢都被压制住之后,鸿璐真是气得牙痒痒。怎么有人这么不要脸,现在又跑回来找自己,还趁人之危?!
可当李箱吻上来之后,鸿璐就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本就还处于混沌的大脑放弃了思考,而身体早就叫嚣着想要这个人的更进一步接触。
“嗯……怎、怎么…………现在又…………想起我了……
唇齿交战的间隙,拒绝的推搡都因为力度太小变成了欲拒还迎,最后的理智帮着鸿璐从喘息中挤出这么一句话,却完全没有表达明白自己想说的一切。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更喜欢女人的话就不要来找我了,这些质问全都被一个接一个蕴含热意的吻堵了回去。
真是个混蛋。鸿璐心里暗暗骂着,却主动将腿架上了李箱的腰。


“所以,你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第二天鸿璐睁开眼,不顾全身像是散架一样的疼痛,一把推醒了正抱着自己熟睡的李箱。
……?什么女人?”
竟然现在还装傻,真是又把鸿璐给气笑了。要不是自己的刀不知被他放到哪里去了,现在自己早就跟他砍上几个回合了——虽然不清楚自己的腰受不受得了。
“你前几天不是跟一个女人私会了吗?这就是你这些天突然消失的原因?女人更好的话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连珠炮一样的质问砸在李箱还没清醒的脸上,鸿璐觉得自己还是第一次这样生气和委屈。如果他只是这样轻浮的人,自己曾经的那些憧憬又算什么?
然而李箱歪过头来,盯着鸿璐的脸看了片刻,伸出手拂去他脸上的泪珠,不紧不慢地开口。
……那只是保护对象。”
“保护对象?”
“那位女士是某位高官的情人,我只是奉命当她的贴身保镖。”
“可是,”鸿璐坐了起来,急切地追问,“可我听见你们两个……
“我站在门口。”
“什么?”
“高官大人在屋子里,我只是站在门口。”
脑中消化了一下李箱的话,鸿璐感觉自己的脸从脖子一路涨红到了头顶。而面前还躺着的李箱则挂着贱兮兮的笑容,像是看了一场好戏。正要挥下去的手被捉住了手腕,浑身是刀疤的男人也坐起身来,再次啃住鸿璐的嘴唇。
“真可爱。”
“你…………!”


格里高尔把黑云会的佩刀放回鸿璐的房间,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叹了口气。年轻真好,年轻真好。
回忆起昨晚那个剑契的男人一把从自己肩上把鸿璐抢走后凶狠的表情,再加上醉酒的鸿璐下意识贴近他的模样,格里高尔觉得自己这个知心大叔或许本来就不需要存在。
不过,看起来能借机再和鸿璐讨上几瓶陈酿了,也算是不亏。
格里高尔伸了个懒腰,将鸿璐房间的拉门再度关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