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kawa_0230
2025-03-09 01:58:00
1331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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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伊】砂に水 ②

⚠⚠⚠ 作業途中!!

⚠ 幼兒化
⚠ Happy End
⚠ 一切都是小菲老師(甩鍋)

那之後又過了多少時日,雜渡已經沒有實感。心中仍有個計數器般的存在,即使不曉得善法寺伊作離世的確切日子,依然能簡略地估算出一個數字。

忌日剛滿一個月、兩個月的時候,他還會習慣性地在俯瞰戰場時尋找記憶中的純白身影,再猛然回神,想起那名青年早已不在世上。等到半年過去,漠然地觀察戰場狀況便成了新的習慣,偶爾看見身穿白色山伏裝扮的人,也不再多想。

雜渡並沒有拜訪忍術學園,身為畢業生的善法寺伊作就算離開學園後並沒有成為職業忍者,照理而言遺體仍會比照忍者被處理得不留半點痕跡,自然不可能再見他最後一面。最後只有先前留在自己身上的藥膏成為能夠想念善法寺伊作的唯一遺物。

因此當他收到傳話,說土井半助帶著學生來訪時,也並沒有多想,就讓部下把人引進室內。



「好久不見,土井老師。」

看著已經完全恢復到原本狀態的教師走進屋裡,雜渡便主動向對方打招呼,同時瞇起眼,不動聲色地打量起被土井一起帶進來的學生。

只有成人大腿高的孩子身穿著藍底幾何紋樣的忍蛋衣裝,看來是今年剛入學的一年級生。與他常跑學園時所認識的一年級(現在應該升為二年級了)相比,眼前的人倒沒有記憶中的稚氣,甚至將口鼻都用面罩掩起,腦後的髮絲也全被藏在頭巾之下。

難道這一屆的孩子主打神秘感?

雜渡一瞬間覺得自己的想法太過荒謬,隨即又想起學園確實願意收任何個性鮮明的孩子。於是他在面罩下無奈地勾了勾嘴角,重新開口:

「忍術學園找黃昏時忍軍有什麼事情嗎?運動會?還是學園長又有新的活動?」

……很可惜,都不是。」

說著土井的視線便飄往跪坐在一旁的其他黃昏時忍者——那就不是學園活動的議題了。雜渡乾脆地一抬手,除了身後的山本和高坂之外,屋裡屬於黃昏時的人就在數秒內全數退出,所有能夠進出的門窗也全被關上。

「那,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雜渡的音調自然地比幾秒前低上幾度,卻又巧妙地維持在不會嚇到孩子的程度。這也是在往來忍術學園的期間學會的。

他能看見土井的表情並沒有因為其他人離開而平穩下來,反倒比方才更加緊繃。同樣是專業忍者的土井半助並不會輕易顯露負面情緒,那麼是什麼原因才讓土井會是這種態度?

答案很快地揭曉。

「我想,讓雜渡先生親眼看看會是最快的方式了。」

土井半助彎下身,替身旁始終不發一語的孩子解開面罩、再脫下頭巾,讓這名一年級忍蛋的全容展露在雜渡昆奈門面前。

似乎沒有預料到土井會這麼做,孩子明顯地動搖起來,卻又礙於一瞬間凝結的氣氛而僵在原地。一雙棕黑色的眼睛睜得圓大,視線驚慌地在土井和對面的雜渡之間來回。柔軟的棕色短馬尾則隨著孩子的動作左右搖晃,使得因自然捲而翹起的髮絲更加明顯。

大人們的沉默大約是讓孩子十分不安,小小的手拉了拉土井的衣袖,輕聲開口:「老師……?我做錯了什麼嗎……?」

「沒有沒有,放心。」

「真的?」

「嗯。」土井輕巧地往孩子頭頂拍了拍,語氣柔軟,「來,帶你認識一下,面前這位就是亂太郎他們常提到的雜渡昆奈門先生。」

「啊!是那個雜渡先生!」

甜軟的童音這回大聲了不少,也許是熟悉的名字讓孩子降低不少戒心,忍蛋的臉上綻開燦爛笑容,笨拙地向雜渡行了一禮,然後就像所有的忍術學園學生一樣,自我介紹道:

「初次見面,我是善法寺伊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