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宛如青鳥高高的越向空中,在人們之間迅速的穿越著,活像個自由的鳥兒一樣。你好快樂,露出了我許久未見的笑容,我好幾次的想要伸出手來抓住你,但是你飛得太快,我連你的溫度都感受不到,我們就這麼的縱橫交錯 ─── 你落在地面,折翼了。
漂亮的鮮紅在地面四散開來,就像煙火一樣慶祝著你的死亡。人們在四周圍喧嘩著,好像收不到音的機器一樣充斥著我的大腦。而你的雙眼,卻仍仍直視著我。
我做了這樣子的夢。
「......」
「我夢到你死了,成步堂」
好安靜的房間,彷彿時間未曾走動過一樣,彷彿生物早已不復存在一樣。你坐在我的眼前,會不會也只是一場夢?我沒有勇氣再去向你伸手,深怕一切只是陽炎。我會穿越過你的影子,回到現實當中,我會擁抱著早已冰冷的屍體,靜靜地閉上眼睛。
「你就這麼希望我死掉嗎?」
「......」
「看來不是一個能開玩笑的狀態」
「......我曾經聽美貫說過,你就像一隻貓一樣,總是不知道跑到哪裡去,卻又會不知不覺地悄悄回來」
我下意識看了看你的背影,想起了西方傳說中的「吸血鬼」。
「成步堂,你還活著嗎?」
「...貓可是有七條命啊。就你說的也許是事實的話,我還有六條呢」
不知道為什麼,沒有陽光照射進來這間房間。沒有「答案」讓我知道這一切是否為謊言,棋盤也像是被野貓打亂一樣找不回應當有的棋子。一切都缺少點了什麼,我沒有想起來的什麼,就如同你總是試圖隱瞞著一切的笑容一樣,你藏著什麼。
「......這是第幾次的夢境了?」
「你指什麼?」
「如果,你也像剛才一樣從陽台落下,就只剩下五次了?」
「不正確。是四次」
我站起來試圖握住你的瞬間,你的椅子像是缺了腳一樣使你後躺。
放眼一望,你的背後是永無止盡的虛空。
「成步堂!!!」
「怎麼了?」
你笑著問我,一如既往的在餐桌前。
「我夢到你死了,成步堂」
「你就這麼希望我死掉嗎?」
我,心裡面的成步堂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他們的屍體堆積在這張餐桌之下,而我總是騙著自己用最短的方法去試圖拯救你。每當我試圖伸手的時候,你的世界便會失去了平衡而使你墜落,而我為了抓住你則又再度跌回這張餐桌。
「看來不是一個能開玩笑的狀態」
但是,方法早就知道了。
「什麼都不做,才是最好的答案嗎。成步堂」
「......」
「你真是個殘忍的男人。明知道我不可能丟下你的事情不管,卻又不給予我選擇權。你也知道你起身的話我就會落下,所以你選擇等待我的選擇。最終,最好的結論就是這樣了嗎」
御劍伸出手來取下了桌面上的燭火。當然,他並沒有站起來,天秤就不會傾斜。
「但是,我看穿你的把戲了,成步堂龍一。你被矩限在簡單的邏輯當中,沒有發現第三種可能性」
「!」
御劍將火燭丟入地面,木造的住家頓時燃起熊熊烈火,沒有任何預兆的,他們深陷了火海,卻意外地不怎麼痛苦,反而輕鬆起來。
「成步堂龍一。我願意一輩子照顧你,守護你,不離不棄,一輩子愛著你。至死不渝。而你呢?」
火焰燃盡了一切,我們兩人一同落下,但只有這個時候我們才碰到了彼此,我們只有這個時候才得以將十指相交。我感受著你的溫度,你感受著我的喜悅。
「我也願意」
青鳥化為了鳳凰,有著青色、也有著紅色的火鳥高高的越向空中,它雖然一個人,但是它很幸福。人生得著了充滿,即便是拼接起來的,你確實就活在這裡的證明也不會變化。左手的指頭,一半相接著你,是我們結婚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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